马适两眼瞬间瞪大,两只手摆的比拨浪鼓还快。
“不不不,你做的饭比那死灰都难吃,我可无福消受。”
叶逸:“……”
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高台上的齐翰负手而立,睨着台下的人。
他的眼神不经意划过宋玉,薄唇抿了抿。
马适对着齐翰一招手。
“大师兄,你还要在这里修炼吗?”
齐翰点点头,“嗯,师弟你要不要也和我比一场?”
马适:“算了算了,我志向并不远大,飞升对我来说可有可无,随缘吧。”
“好吧,我再练一会儿,你们先走吧。”齐翰说。
临走时,宋玉最后看了一眼不断制符的齐翰,台上的齐翰动作无比暴烈,与那个温和的大师兄判若两人。
叶逸拍了拍他的后背,“看什么呢?跟我一起去看看你的房间。”
宋玉收回目光,低低应了一声。
——
叶逸给宋玉安排到自己房间的隔壁,这样两人日常交流更加方便。
只不过…
叶逸看着眼前这扇爬满不知名植物的门,上面的锁链还生了锈。
叶逸“呵呵”尬笑了两声,解释道:“这房子太久没人住了,收拾收拾就还是个非常好的房间。”
宋玉看了一眼这破败的环境,嘴角抽了抽。
非常好…吗?
叶逸心里也没太有底气,用法术推开了门。
“咳咳…”
一大片灰尘袭击了叶逸,他被呛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实打实体会到马适那时的感觉了。
这灰苦不拉几的,真恶心。
叶逸边咳边呕,一时间眼眶变得通红。
宋玉则直直地站在门外,一言难尽地指着屋内那个一看就是凡人传家宝的水缸。
“师父,你确定这能住人?”
叶逸将灰尘都咳了出来,抬眼朝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
那个不止流传了多少年的大水缸,不偏不倚地放在正中央,如同镇屋之宝一般。
叶逸的眼神顷刻间变得呆滞。
这是哪年出来的古董?怎么会留在这里?
“那个…应该能吧。”叶逸摸了摸鼻子,声音越来越弱。
宋玉又问了一个问题。
“这房间是不是还要我自己打扫?”
叶逸卡了下壳,眼神飘忽。
“这叫锻炼你自己的意志力,为师都是为了你好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