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叛离前的玄清,是最好的玄清,是爱着沧溟部落的玄清。
“真自信,你确定拥有了玄清记忆之后,转世的那位就会听你的话?”
邪川都不知道玄苑哪里来的自信。
不是天天神神叨叨地嚷着玄清抛弃了沧溟部落吗?这会又自信上了,女人的心,海底的针,不外如是。
不过神明玄清,听起来倒比邪神那言好对付。
邪神那言和瓜猹猹,天外邪魔的一生阴影。要不是这两个人,天外邪魔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没错,邪川记得无比清楚那位的名讳为那言。
但玄苑这癫狂又固执的女人,一遍又一遍坚持那是玄清。
邪川懒得跟她掰扯。
“你觉得一位神明几千年的记忆不够覆盖他转世后的短暂人生?”
玄苑勾起嘴角,眼神深处满是冰冷。
邪川没见过在沧溟部落的玄清,自然无法想象对方是怎么纵容沧溟部落的族民。
那是哪怕现在的玄苑都不得不承认的纵容。
“你这女人还真是恶毒,直接抹掉一个人的今生。真可怕,论狠还是你们自己人对自己人狠。”
邪川难得对玄苑带上了一丝赞赏。
反正不管怎么样,他们天外邪魔都不亏。
“轮不到你来说这话。”
玄苑冷冷地撇下这句话,就往那月老庙赶。
猫哭耗子假慈悲。论残忍和恶毒,谁比得过天外邪魔?
她只不过是想夺回属于她们沧溟部落的东西罢了。
“我可是在认真夸你,不识好魔心……”
邪川回头望了望那些活蹦乱跳的血肉精华,眼中闪过一丝可惜。
这离那月老庙太近,他若敢动一个,只怕下一秒就可以做一只永不超生的饱死鬼了。
这点距离,完全在瓜猹猹的感知范围内。
瓜猹猹那女人跟邪帝打过照面都活得好好的,捏死他估计就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区别。
天外邪魔在这片大陆上称王称霸的时候,她都敢拎着把瓜锄就砸上天外邪魔的大门,理所当然地说自己找人。
邪川从未见过如瓜猹猹这般张扬又恣意的人,坏就坏在是敌人。
她要找的是一位叫那言的神明,也是那片天地仅存的最后一位神明。
这片大陆上的神和生灵都癫,瓜猹猹和那言更是癫中之癫。
一个硬生生杀穿战线,打上门来,没人知道她怎么做到的。
一个干脆赖在天外邪魔大本营不走,非要邪帝跟他对赌,要是他赢了,天外邪魔要归还所有土地。
要知道当时这片大陆上四分之三的地都尽归天外邪魔,有的是天外邪魔打下来的,有的是其他神明输的。
先不说剩下的四分之一根本就不是对等的筹码,一旦那言赌输了,这片天地可就彻底归天外邪魔了。
神明岁月无尽,邪帝也曾言只要那言在,那四分之一他们攻不下。
那言一身极致的净化之力天克天外邪魔。
他们又有藤花一族这个同样具备净化之力的种族,只要守住那片仅剩的土地,给藤花一族繁衍生息的机会,反攻未必不可能。
可那言太急了,或者说是张狂。
而邪帝和天外邪魔没有理由错失这个机会,但是赌注还不够。
于是神明赌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