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不一样法儿?”他微微朝后面倾了倾脸。
晏归没说话,脑袋昏昏沉沉的心里却很安定,知道他身边是戚将息,有种魔力似的安抚着他,就连脚腕处的酸胀感都减轻了不少。
他开始犯困,即使有意识的告诉自己不要睡着可还是抵不过身体深处的那股困倦的欲望。
“睡吧,醒了就到家了。”
戚将息自然察觉到晏归的异常,轻声安抚着。
晏归觉得自己的脑袋不断发沉发昏,很快他便失去意识再也听不清戚将息说的任何一句话。
晏归手里的雨伞滑落,被戚将息单手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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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就可以不上马术课了吗!生而为人就要讲信用,就要服从规定,不能因为下个小雨就把马术课换成讲义吧,世上哪来的这种怪事。”
戚宁正和李太傅吹鼻子瞪眼,居然让晏归把这节课给翘了,军师不在,让她一个人怎么办。
“太傅,我认为我们现在就应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兄长。”戚宁严肃的输出自己的观点,有理有据,“这样实在是弃其他同胞们的学业于不顾,讲课进度就不同了,那赶明同学们来听不懂了那可怎么办。”
李太傅被她这荒唐的言论气的发笑,指着戚宁鼻子的手都有些抖。
齐韵怕她气倒了太傅,连忙伸手捂住了表妹的嘴巴,一个劲儿的给太傅道歉。“老师,宁儿胡闹您别理会她。”说罢,狠狠敲击了戚宁的脑袋,瞪着眼睛让戚宁安分一点。
戚宁砸吧砸吧嘴,悲伤的闭上了。
“老师,学生认为郡主说的有些道理,不如换成珠算练习,这样今日新来的朋友也能跟上进度。”
说话的是林尚书府上的公子,因着世子伴读的身份也和这群王孙公子一起念书,不过此人向来礼节到位,作业成绩都是上等的,很受李太傅喜爱。
“嗯,林公子说的不错,那今日正好来考考大家的珠算水平。”李太傅揪着自己白花花的几捋长胡,满意的点了点头。
切,自己刚不也是这么说的,果然老师都爱这种学生。
那林公子刚刚坐下,靠背就被轻踢了一脚,他不回头看也不恼。
“你诚心的?知道我算数不好故意整我?”身后传来压的极低怒音。
林纯平静道:“按照安排本来就该有一节可,只不过提前了几天罢了,世子自然也要多多练习下。”
“你给戚宁卖什么人情?看上她了?喜欢她?你堂堂尚书公子去提亲也不掉价。”那人的话越来越恶劣了。“只可惜她今日都围着那新来的,没空理会你呢。”
“世子慎言。”林纯不理会他,转头继续集中注意力在自己的事儿上。
身后那人见无趣,就一下下的踢着林纯的靠背骚扰他,心里琢磨着新来的家伙。
“许世臻,注意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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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这是染了风寒,又心绪不宁思虑过重,这才发起热来。”
戚将息反复品着大夫那几句话,看着安安分分躺在床上,一脸宁静还露着几分喜色的晏归,实在是想不到为何会思虑过重。
若是身份的问题,可那不是已经早早说清处理好了吗?
戚将息想了又想,突然觉得养孩子真是一件比做监军还麻烦的事儿,少年心事他有些摸不清楚。
哦,他想到了。
戚将息眼底不由透出几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