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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喜白日里答应成云晚上亲自给孩子们上课,这会第一次钟声刚敲响不久。
三喜抱着本书,脑袋好几次伸进去看屋子里。
孩子们都挺乖的,今日他们都按照苌来雨的意思,穿着各自的衣服,没穿那件灰色的袍子。
还有一刻钟,第二次钟声就要敲了,三喜拿着书走到院子里,坐在石桌前。
“紧张?”苌北突然出现,手里还拿着一个白瓷瓶,看着像是个酒瓶。
“还好。”三喜托着腮回答。
“我去街上买了瓶茉莉酒,喝点?”
三喜点头,情绪依旧不太高。
苌北一边倒酒一边说:“孩子们肯定会喜欢你的。”
“我倒不是担心这个……”
“怕自己教坏小孩子吗?”苌北将酒杯推到三喜面前。
三喜尝了一口,细细抿了下,又尝了一口,确定道:“这不是你酿的?”
苌北来了兴致,将胳膊搁在石板桌上,“何以见得?”
“说不上来,这个味道太陌生,没有之前的熟悉。”
苌北笑,“那我晚些时候亲手酿点给你喝。”
恰好钟声响起,三喜起身,“好啊。”
三喜进屋子前,清了清嗓子,还将额前的须发扒拉了两下。
刚进去,孩子们就十分有礼貌的站了起来,行礼问好。
三喜也对他们回了礼。
苌北在外面看着,屋内的女子讲课渐入佳境,底下的学生们也都听得认真。
他伸手凝了一道微不可见的灵力,让其飞向三喜。
苌北:我去找酒铺买点酿酒的材料,马上回来。
苌北去了一家酒铺,这家铺子门口平平无奇,没有任何装饰,只一快亚麻布从铺门侧面垂下来,上面写了两个字:酒铺。
苌北刚掀帘子进去,就有人迎上来。
“殿下,您来了。”
苌北点了下头,随手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那母子四人如何了?”
“我们的人看着,正在往景国走。”
“路上顺利吗?”
“派出去的人传信过来,有人来劫过车,两次,都没成功。”
“行,接着盯着,务必将人安全送到景国。”苌北放下酒杯,站起来就要走,“对了,这里还有茉莉花吗?我带一些走。”
酒铺的管事似乎是没料到苌北突然说起这个,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殿下是酿酒还是送人?”
苌北略作思考,道:“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