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早已注定吗。
三喜没听清宋予后面说了什么,她扭头继续问他,“我为什么会给小狗起名叫小北?”
宋予:“因为你是在北宫门捡到的。”
三喜思索,原来只是因为地点方向啊。
苌北看着三喜思索的样子,眼眸垂了下来,北宫门吗。
三喜又想起在神明川捡的那只小狗……
不行!得给小狗起个新名字!当初她没有遇见苌北,给小狗起个这名字情有可原,现在都认识他了,不能明知故犯。
打消这个念头后,她试探着看向苌北。
果然!他好像有点不开心,于是她安慰他,“只是和小狗撞名字了,小狗多可爱。”
苌北:“嗯……”
她又扭头去看另一人,发现宋予也在走神,“兄长你?在想什么。”
宋予回神,微笑着道:“我在想,三喜,我们真的要去休息了。”
的确已经很晚了,早上从神明川过来就没歇着,这会是要休息了。
……
三喜洗漱完已经子时了,神明川带来的那只小狗,她也给它擦洗了下。
小狗被她围在布帛里,只露出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三喜把它放在腿上逗它,手指伸出来戳它的小黑鼻子。
三喜: “哎!”
小狗的嘴巴咬到了三喜的指头,小狗的力气不大,没有咬破,也没留下齿痕。
但是……三喜将手指放在眼前,上面却粘了湿漉漉的口水。
“真是一模一样。”三喜伸出另一只手点了点小狗脑袋。
小狗似是没懂她在说什么,哼唧哼唧两声往三喜怀里钻。
她摸了摸小狗的身子,“真是黏人。”
三喜将手洗干净后,就将小狗抱在怀里睡着了。
三喜久违的又做梦了。
似乎是方才宋予说得那些过去。
梦里的她抱着小狗开心的去找宋予,叫他哥哥,要把小狗藏在他宫里,他同意了。
她很开心,答应宋予以后都叫他哥哥。
三喜每天带着膳房精心调配的饭去喂小狗,有时候她晚上因为宵禁过不去,宋予会帮她喂。
在两人的悉心照料下,小狗两天后就睁开了眼睛,虽说睁得不大,像条小缝一样,但是好歹能看见了。
小奶狗每天在三喜的引导下,一步一步的学习走路,训练了半月,终于能一摇一晃的走起来了。
又过了半月,小狗可以小跑了。
一人一狗经常去的地方就是宋予的花园。
那里广阔,有花有草,还有石板路,小狗喜欢在那里玩。
自从小狗来了后,三喜经常去宋予宫里。
没有功课时,每日早早的去,快要夜幕降临时才回自己宫殿。
她几乎全部的心思都在小狗身上,好几次,宋予下课她都没去接。
但是宋予并没怪她,就在她以为可以一直和小狗玩耍,一直无忧无虑下去时。
画面一转,小狗死了,就躺在宋予宫里的花园里,那条它经常走的石板路上。
小狗口吐白沫,眼睛睁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