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大人,此事我等冤枉,这妇人和杨秀才答应了我家大人要做教书先生,现在反悔不去,小的们实在是没办法,病急乱投医用了刀啊,但真没动手。”
杨母反驳,“胡说,你们明明打晕了我儿子,他现在还没醒!”
方才说话的岐国士兵听到后,质问身后的人,“谁干的?不是说别伤着人吗?”
后面一个士兵小声道:“没人动手,拽他走得时候他撞在刀柄上晕过去了……”
空气中异常寂静。
三喜使劲眯了眯眼,“我进屋去瞧瞧。”
跨过堂屋的门槛,三喜就看见了杨秀才。
他躺在地上,额头处有一大块淤青。
苌北见状施灵术过去,金色光芒钻入杨秀才脑门,人便醒了。
“娘!你没事吧!”
“儿子!”杨母说着跑过去,“娘没事,儿子你怎么样,头还疼不疼?”
“不疼了。”杨秀才看见自家里多了许多鬼神,道:“给各位大人添麻烦了。”
没人应答。
半晌,宋予开口,礼貌应声,“不妨事。”
三喜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边倒水边说,“他们这会来请人,知恩图报,不用我说吧。”
“但是岐国毕竟不是景国,去了有点危险……”杨母道。
三喜没回答,将倒好的水杯先就近给了身旁的苌北,随即给杨母、宋予他们也每人一杯茶。
做完这些,她才言语,“要不这样,杨家的恩,我还差一点,这次我替他去岐国,回来后恩情便可以一笔勾销。”
“儿子你喝水。”杨母将水杯递给杨秀才,听到三喜的话后大声反对。
“不可!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去了更危险,不行,让……让我儿去!”
“是啊,三喜,还是我去吧,你刚才又触发鬼神约束了吧,你这样出去,天天被窒息也不是什么办法……“
“啪嗒——”
茶杯碎裂声久违地出现,只不过这次是两个茶杯碎了。
一个是三喜手中的,她此刻正冷眼看着杨秀才。
那茶杯因是她捏碎的。
另一只茶杯是杨秀才手上的,地上的碎片此刻正萦绕着金色的光晕。
苌北先是瞧了眼三喜的手,确认无碍后,便看向杨秀才。
杨秀才心中咯噔一下,这场面,似曾相识。
良久,苌北笑,“抱歉,灵力外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