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喜想弄清楚自己如何死的,要是真如传言般是被别人杀死的,无论如何她都要报仇的。
但是当务之急,是先确认白天的那些事情。
“你是酒鬼大人?”三喜问道。
他引自己过来时,行动除了飘散的茉莉酒香,几乎不留痕迹,如此修为,酒鬼烟鬼无之外,再无其他鬼神能做到。
“你还要嫁给那个秀才吗?”少年答非所问。
三喜微怔,倒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这人费心思将自己引出来,就是问自己要不要嫁人。
“只是暂住,杨家母亲对我有恩,多留几天也可以为他们添点气运。”
三喜将自己的想法如实告知。
“她对你很好?”
“尚可。”
少年匆忙向前一步,嘴唇动了下,最终没有开口。
三喜想起白日里捡到的东西,摊开手掌,露出金锁,“这是你给我的吗?”
少年点头。
“掉落的柿子也是你干的?”
少年还是点头。
三喜接着问:“我们之前认识?”
少年眼中隐隐约约散处碎星般的光芒,“你还记得?”
三喜:“想不起来了,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给我金锁?还有,神明川一直传言我是被情郎杀死的,你知道这件事吗?”
月亮这会从乌云后出来,少年的整张脸映在月光下更加惨白,“我知道……你要找他报仇吗?”
“难道不应该吗?”话语出口,三喜惊觉自己外露了情绪,甚至和一个刚认识的人说了这么多话。
“更深露重,我先回去了。”
她在这人面前太不设防了,刚见第一面就说了那么多,她慢吞吞走着,懊恼至极。
到杨家小院时,天已蒙蒙亮,杨母正在大门前贴白色符纸。
白色的符纸,她倒是第一次见,她即便失忆也知道符纸是黄色的,白色的符纸,又是什么民风民俗。
邻居这会也出来,往门上贴白色的符纸。
“这是在做什么?贴的符纸为什么是白色的?”三喜问杨母。
杨母贴好符纸,道:“通灵节快到了,往年祭祀神仙都是用阿姐鼓,后来这里来了鬼神,就不再祭祀,但是但是节日还是要过的,神明川一直受神仙保佑,虽说来了鬼神保平安,但是依旧不太安全,还得万无一失,贴好通灵符,防止恶鬼上门索命。”
“阿姐鼓?”
不知为何,三喜听到这个后心口突然骤疼,持续时间极短,像是错觉。
三喜觉得不对劲,直觉告诉她,阿姐鼓跟自己的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得找人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