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青进殿禀报,
“给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召您去景宸宫一叙。”
海郁离刚想的一步妙手被打乱,抬起头说了一句“知道了。”,悻悻将棋放回盒里,起身去景宸宫。
景宸宫内,海皇后坐在正殿,微笑地看着她。
皇后身边站着个身穿紫色衣袍,头戴襄珠银冠的年轻男子,派头十足,简直要和太子比肩。除了恭王李佑为,谁还会如此招摇。
海郁离款款走至殿内,
“给母后请安。”
皇后连忙道:
“快起来,咱们一家人无需如此客气。”
李佑为的脸上也带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作揖弯腰向海郁离行礼,声音中带着些轻佻,
“见过表妹。”
皇后见状嗔道:
“你这孩子也忒没规矩,这是你二嫂。”
听了训李佑为才又说了句,“母后教训的是。见过二嫂。”
海郁离微微俯身,“恭王有礼。”
皇后为显亲厚,又带着海郁离和李佑为到侧殿的茶案旁坐下,命宫人上了些点心茶水,一副唠家常的模样。
宫人伺候完茶水退下,皇后对着坐在身旁的海郁离柔声问道:
“你入宫前恭王府杨侧妃去府上送了贺礼,你可还满意?”海郁离点点头,又对着恭王客气道:
“劳三弟和侧妃费心了。”
李佑为笑了笑,
“二嫂喜欢就好,小小贺礼何足挂齿。”
皇后接过话头,
“你满意就好,你这表哥最大的好处就是性子好,眼光也好,思虑周全。”
海郁离不好插话,只能带着笑,规矩地站在一旁。
皇后抿了口茶,接着像想起了什么,抓着海郁离的手,低声说:
“对了,僩为这孩子从小就是这个性子,你可别往心里去。”
海郁离听了这话,笑容差一点僵在脸上,好了,怕不是又来一个为自己出头的。
只见皇后叹了口气,
“金尊玉贵长大的,身份又高,自然是任性些,冷待妻子也属正常。你是个心胸宽广的,日子久了自然就会习惯。”
海郁离只能继续陪着笑脸,低头谢过,
“母后言重了,郁离岂敢责怪太子殿下。”
皇后听了这话,眉眼间笑意更浓,
“哎哟,真是个好孩子,佑为呀,还未娶王妃过门,若王妃是个像你一样端庄知礼的大家闺秀,定能辅佐他做成一番事业。”
李佑为这回倒颇为谦逊地低下头来,海郁离道:
“三弟文武双全,听父亲说,三弟之前在扬州官吏贪污案治理中颇为得力,甚得陛下欢心,我看母后自是不必着急,即使早有家世显赫的王妃,也不过是为三弟的功绩锦上添花而已。”
皇后拍拍海郁离的手,对着李佑为咧嘴笑着,
“你听听,表妹这是夸奖你呢。咱们本是血亲,你们俩呀,有事无事也多来母后宫里陪陪母后,让母后常享天伦之乐!
尤其是你,郁离。”
海郁离看向皇后,见她忽地面露伤感之色,
“僩为呀,不是我亲生,自小与我也不亲近,我这个做嫡母的,便是想关心他,也不知从何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