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叉腰附和:“就是就是!你怎么赔啊?我这就去找你们方丈!”
楼阁上的老僧人听到动静赶忙下楼赶来劝说制止。
“惊扰两位女施主了…我这徒弟也是好心,若是那穿堂风吹翻这架子上的所有蜡烛,寺里走水可就遭了…”
殷春打断他,说:“别跟我说这些,那是你们的事,现在我跟我姐妹的蜡烛被打翻了,我们祈得愿怎么办?多不吉利啊!我们才不要沾这种因果……退钱!”
老僧赔笑道:“这…这……不如为两位施主再赔个更好的蜡烛如何?逆徒,还不快去拿香蜡!”
殷春这才罢休,绷着张脸高高兴兴地和季夏祈福求愿。
蜡烛复燃,重归于台。
殷春睁眼,又看了眼跃动的烛光,诚恳地再拜。
永宁寺后山,澹台凌特意避开人多的地方,边走边记下来时的路,往桃花林更深处去了。
落英纷纷,鸟鸣啾啾,踏青无声。
这桃林里的鸟也不怕人,她脚都落它身旁了还不飞走。
看来是有人喂过或者习惯看到人了。
只是当她停下来想仔细观鸟时,那鸟雀却毫不领情地飞走了。
这成功的激起了澹台凌的逆反心理:你越跑我越追。
不曾想她追鸟回回以失败告终。
明明她已经很轻声了,但这些鸟只要一看到她就跳向远处的枝丫在茂密的朵朵桃花中躲起来了。
凭什么它们就能到处乱飞,凭什么她只能是这个世界的笼中鸟供人争抢玩弄……
澹台凌气不打一处来,想爬树去追,不曾想她一抬头就被一块布遮挡住了眼睛。
更烦躁了呢。
当即就把那块布给扯下来了,虽然费力,但不在话下!
澹台凌定睛一看,这是块没见过的,很厚实的衣料,可这衣料已在她手里,地上怎么还有一大片阴影盖住她的影子?
不妙……一股威压从上到下,像随时会拧断她的脖子一样令人不安。
她缓缓抬头,还没看清树上遮蔽阳光的黑影,就被那一大坨黑影压倒仰躺在青草和花瓣堆里了。
预料中的窒息感并没有如期莅临。
我艹什么东西?!手感是热的软的…还变硬了原来是肌肉放松紧绷的灵活神经反射…这特么是活的东西!!!
春风袭来。
整个后山花瓣弥漫,像雨滴一般,一点一滴淅淅沥沥铺满青绿色的草地,花落满头,沾满有肌肉线条,流畅,宽大而袒露的脊背。
空气里混合着湿腥的泥土味,青涩的草木香,浓郁的桃花味。
原来从树上落下来的是个人。
那人压倒控制住澹台凌的途中,感觉自己胸口被摸了两把,对,就是摸了两把后,那双手的主人迅速收手护住自己脖颈,好像不敢再动了。
这姑娘身上还有另一种他没闻过花的香,对他来说…太甜了。
没想到躺树上晒太阳打盹,被扯掉了上衣还有意外收获。
原来是朵大沧的花唤醒了他。
他低头看了眼澹台凌,想着,大沧的春天被他抓到了。
“tshy?w?。”(不是乱码,是西夏文的语音转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