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更糟糕了。
慕之温凉的手轻轻捧起她的脸庞,温声说道:“解药是我,慕之没有办法了,恩人愿同慕之试试么?”
他在以色侍人,言语直白的诱她下坠。
澹台凌目前压根就听不进去人话,但她还是像被牵制定身了一般,毫无动静,不回应也不挣脱。
可能是大脑的CPU烧了,她现在状态很差,瞳孔努力对焦去观察眼前之人,可没有用,视野里一切都是模糊的,脑海里只剩自己朦胧的喘息声。
就在慕之缓缓靠近澹台凌的唇时,房门被毫不怜惜的踹开,闯入者身上的寒凉之气冲散了厢房的旖旎暧昧的气氛。那人身后还有追着跑来的容羽。
容羽看着他脸色,小心的开口道:“哥哥。。。都说了不要。。。。。。”
无极冷着张脸,态度少有的严肃,冷冷地说道:“我不来就看不到你干的荒唐事了,简直是在胡闹!解药给我,这档子事后自己去认罪,我不会替你求情。”
容羽不情愿地交出药瓶丢下一句“把药溶进酒里”后扭头就走。
无极来之前把周围都清场了,他回头合上门后赶忙踹开慕之低声骂了句滚出去,抱起澹台凌,将她安置在卧榻上又回过头来溶了药。
澹台凌闻到熟悉的味道欣慰地笑了,她现在意识清醒又迷离。
“你闻起来好安心啊。。。看着像我那个,那个很靠谱的弟弟,他好乖好可爱的你知道吗。”
无极轻轻嗯了一声,整理好了她的衣服,说:“来,张嘴。这个是解药,皇姐喝下去就没事了。”
澹台凌迷糊地摇了摇头,说:“不喝不喝!少诳我这明明是酒。。。”
无极耐心地哄劝无果后只能强制捏嘴喂了。
溢出地桃花酿顺着她的下巴流向脖颈,最后淌入了衣裳里。
无极目光注意到后像被刺到了般立马看向别处。他眸子晦暗不明,喉结不由自主的滑动了几下,最终又正视它,用指腹擦去了这些酒渍,然后把手指缓缓靠近自己唇边,舔舐着咬了一口。
……
夜晚,皇宫紫竹苑内。
澹台凌醒后发现躺在自家寝宫,安心翻了个身后看到殷春和季夏梅开二度站她床边守灵。
惊得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了。
“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
发生了什么?她不就出了趟门吗?
季夏哭丧着脸委屈的说道:“殿下没事就好,昨日殿下被抱回来的时候可吓坏我了!过了一会还有太医过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殿下了!你们出宫干嘛不带我。。。”
“我又没事。。。…”
她记得和容羽出了趟门,然后逛商铺,吃了个饭,追了个人,醒来就在寝宫了。
殷春冷不丁的开口:“殿下一个人逛乐楼好玩么?今日满城都在传殿下的风流逸事呢,御史台的那群大人将你们三位殿下参了个遍。您和六公主是流连烟花之地,二皇子就惨了,多了一条不务正业。”
澹台凌:???
“什么?我又没干什么!他们是怎么有脸拿我刷业绩的!昨日我都瞧见过有个朝廷里的有夫之妇在厢房里。。。唔!”
殷春重重咳了一声,季夏急忙捂住了澹台凌的嘴。
门外来传话的德贵轻咳了一声,说:“老奴就是来传个话,不打紧,殿下不必起身。陛下说近几日不必去学宫,叫您抄十遍《大沧礼训》。殿下呀,恕老奴多嘴。陛下看了您的弹劾倒没生气。。。就是看了您的书法作业后气得不轻。。。殿下以后务必要在学业上多用工啊。”
“咳,多谢公公提醒,我会注意的。”
“老奴话已传完,就去忙了,殿下不用送,不用送啊!”
待德贵走后,她们松了口气。
“殷春,我刚才忘了问无极了,他怎么样了?”
“听说已经被陛下诏入殿内训话了,六公主被罚禁足,直到她大婚解禁。”
当日晚上,宫外乐楼被肃清的信息就传到了澹台凌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