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有说完就被林语莺柔弱地哭腔打断:“为什么……为什么冲过来!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你也会受到伤害吗?!我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要真出了事…”
会不会后悔救我?
那人被这突如其来“埋怨”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但他还是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这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么?不管今日在这马蹄下的是谁,只要我看到了就不会置之不理。”
毕竟爱护自己的子民是他父皇的责任,也是他的责任。
少年的长发在长风中轻轻的浮动着,他眼含笑意,目光坚定。
二月风寒料峭,但她眼前的这位少年似乎能让这风刃钝化。
他打破她上一刻对他的一切恶意揣测。
他就在这儿,让这里的太阳明媚温暖,让这里风柔而□□。
“二殿下!属下来迟,请殿下责罚!”
从他们身后急冲冲赶来的侍卫朝着那少年一起下跪。
那个被唤为“二殿下”的少年声音带笑:“好啦,别动不动就说罚,你们就这么喜欢被罚吗?”
“属下有罪!”
无极叹了口气,摆手让他们起来:“你去找我母妃报备我辰时去哪了,现在又要去何处。”
“你拿上我的令牌去请太医。”
“你…你去给这位姑娘找一件得体的衣裳过来。”
他的侍卫领命后立马四散而去。
“姑娘何故一直盯着我?啊…别担心,若姑娘不介意与我同骑,不仅能赶上宫宴放榜,还有空余让你去偏殿好生整理。”
林语莺震惊之余攥紧衣袖,不敢接话。
“姑娘要是再不答应可就真的来不及了,那我只好唐突带你上马了。”
快马加鞭之际,无极甚至还有闲情和林语莺唠嗑,他说自己一大早出宫就是为了给
他皇姐买礼物,用于赔礼补偿。
也不知道现在他的皇姐在干什么。
大兴殿内。
澹台凌老早就躲角落里,观察他们如何布置场地的全过程。
简直是高效迅速有序。
但当她听墙角接收到赏花宴的信息时,她在这里待不住了。
因为这个地方让她总结就是专门为六公主而布置的相亲场合!
晦气!她怎么能遇到这么晦气事情!
多待一秒都怕下一个就轮到她。
虽然这种事在这里很常见,但她接受不了啊!就算自己的年龄符合现代的适婚年纪她也接受不了!
得跑路了!此地不宜久留。
难怪淑妃特意让她别过来,这她也确实不应该待!
很不幸,澹台凌一出了殿门,迎面就碰上了第一批到达的名门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