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凌走的很快,生怕被谁追上。
果然,有无极的地方曜霆就不会缠着她了。
无极看向曜霆,身上的气压骤然降低。
皇姐因为曜霆不愿意和自己同路了。
他是真欠。
“三弟的爱马怎么了?看着好像瘸了。听说这匹马是北地国的贡品千里马,因为性子太烈难以驯服…为了在父皇面前表现,三弟下了不少功夫吧,现在它瘸了,也跑不远了吧。”
“那又如何!刚才那匹烈马二哥也不是没能驯服他么?!况且他连你我都没瞧得上眼…”
“三弟性子还是太急了,一点都不稳重,那可是久经沙场的战马,光凭恩威是驯服不了的。”无极说着,折下一棵树的枝条。
只要能给他想要却得不到的,光凭这一点就足够驱使那匹马驰骋疆场了。
这点道理都不懂,他这个三弟还得多练呐。
也怪他们的父皇太懂制衡之术,连他也难逃这棋局之中。
总觉得有张无形的大网早已将这京都围得密不透风,谁都无法挣脱,更别提能否左右自我。
“呵,二哥还是多费心明日的赏花宴吧,万一阿姐也感兴趣,到时候你在她和六妹之间会很难办。”曜霆语气很是恶劣。
无极衣袖下的手缓缓攥紧:“不劳三弟关心。三弟还是多想想回去怎么应对父皇吧,
这里发生的事可都逃不过父皇的眼睛。”
“你!”曜霆被气到无法反驳。
这件事就算被父皇知道,顶多被盘问训话,并不会给他实质性的处罚。
他在父皇眼里“莽撞”又不是一两次了。
他这个二哥也真是的,装什么仁慈。无法驯服的烈马杀了便是,再多找一些类似的平替掉不就好了。
紫竹苑内。
“殿下,您可算平安无事,方才可是快吓死阿夏了!”季夏对着澹台凌全身就是一顿打量。
殷春默不作声,替澹台凌脱下外套,还换上了新的熏香。
“殿下您可不知道,六公主知道是您要请二皇子过去,就直接在淑妃娘娘殿内大闹一通,淑妃娘娘当时的脸色可难看了!”季夏叽叽喳喳讲个不停,“还有还有,摄政王仪表堂堂,人也很好,救了殿下还不求回报…”
殷春没忍住打断了她:“可我听说这摄政王金屋藏娇已久啊,把自己已故恩人林将军的女儿接入府中对外称是当做义妹供养…”
她抿了口茶继续说道:“自打那个林小姐进了王府就没出来过,谁知道他是不是拿义妹当了他一个人的禁脔独自享用。”
季夏立刻辩驳:“这摄政王也算知恩图报之辈,那,那说不定是他怕林小姐受他人欺负所以才没让她出府!”
“都是借口罢了,外面还有更过分的传言,说那林小姐被摄政王日夜浇灌,孩子都有好几个了。说起来那林小姐与殿下同岁人长的还水灵呢。殿下总不能因为这次被他救了就对他芳心暗许了吧?”殷春垂眸看向她。
澹台凌懵了:“啊?关我什么事???”
吃个瓜怎么就吃到自己头上了?她就算回味,脑海也都是尴尬与窘迫,哪来的芳心?
“殿下,婢子跟您说笑呢。”殷春突然笑出声。
她松了口气,还好她家殿下没看上摄政王。
澹台凌表示这个笑话哪里好笑了…
紧接着殷春凑上来压低声音:“殿下,淑妃娘娘让婢子送您句话‘明日赏花宴人多眼杂,莫叫人冲撞了殿下’”
澹台凌:???
“婢子斗胆说一句,淑妃娘娘的意思是您哪凉快哪待着去,最好别来赏花宴。”
澹台凌:???
我大抵是病了,横竖都想不明白,总觉得你们话里行间都充斥着有病二字。
这个赏花宴关她屁事!
她本来没兴趣的,这么一说她偏要去探一探咸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