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下明白了,原来自己是被召回京的慎安公主,只不过关注一个公主的行程对这些人而言有什么意义呢?
凌想不通,殷春也想不通。
“殷春,那季夏知道我的身份吗?”
“婢子会跟她说,在我的调教下,她日后定能伺候好殿下!”
澹台凌无声反驳: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天后,澹台凌的脸果然完全恢复了,季夏见了开心地跳起。
结果获得殷春地一顿奚落:“你跳什么呀,没见过点世面,咱家殿下这脸一摆出去京都得多少公子哥为之着迷。”
澹台凌强烈表示殷春绝对是被温以茗那句祝福给腌入味!却也暗爽有人夸她好看。
殷春抱着一盒子的饰品催促凌快点坐下,她挑出几个珠钗朝季夏喊道:“你麻溜过来学,我只教你一遍。”
“是!师父!阿夏好好看着呢。”季夏干脆利落地答道。
淦,发生了什么?这么迅速就叫上师父了?
澹台凌震惊。
就在凌愣神之际,殷春一脸严肃地对她叮嘱道:“殿下,我们可观的月例和出穿用度
可就指望您这回面圣了!”
澹台凌叹了口气,“…我紧张。”
“殿下,阿夏觉得您一定可以!”
澹台凌分别握紧二人的手说道“俗话说得好,一入宫门深似海,此行…怕是…”
“呸呸呸!殿下说什么呢?!”
我啥都不清楚而且还零经验可不就是一入宫门生死难料。
完蛋了,这回肯定栽宫里了。
“殷春,季夏,我认生离不了人。”
最终以面圣快误了时辰终止了这个对话。
澹台凌叫二人与她共乘,起初二人死活不答应,但最终被她的鬼哭狼嚎给征服了。
车轮滚滚向前,车内的三个人各有各的不安。
殷春事先沉不住气,开口劝谏:“我的殿下呀!到前面就放我们下来吧,这不合礼的!若被有心人看到,婢子以后可就陪不了您了!”
澹台凌妥协,做出让步。
她坐着的马车越往前,心里就越没安全感。
这一路除了自己这一车人马外,再不见他人的影子。
绵延的朱红色的宫墙透露着阴森感,好似一张无形的大网包裹着全身,让人喘不过气。
“殿下,到了。”听见殷春熟悉的声音,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