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翎还是不信他守身如玉。
梁维桢说:“我也不是什么重yu的人。”
晏翎:???
晏翎:“哪里不是?”
梁维桢解释,“首先,我的家族树敌颇多,我不可能在别人面前太松懈,你看这边的安保措施就知道了。此外,因为财产原因,我需要避免非婚生后代的一切可能。”
晏翎觉得很有道理,这才放下心来。
他轻抚她的后腰:“继续?”
投怀送抱,在男人看来,无异于求欢么。可是比起那回事儿,对晏翎而言,拥抱的诱惑力更大。
V?RAINE的事,她没怎么讨好他,他不也为她推进了么?
晏翎是很会看人下菜碟的。于是她理直气壮地忽略了他的渴望,说:“梁先生,想要抱抱。”
他双臂收紧,将她紧紧地箍住。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挤压感,甚至有点痛,但这种感觉令她安心。
他的过去是飘渺的回忆了,他的温度和触感是真的,而晏翎是某种直觉动物。
抱了一会儿,梁维桢又低下头吻她。
他的味道居然是甜甜的,舌头也好软,干燥的嘴唇被她亲得润了。
他们倒退到她的房间,刚躺上床,燕麦就大叫起来。
还是不能上床啊。
“去我那?”他问,“你上次买的,还没用。”
晏翎忽然拥抱和接吻的兴致全无。
难道这就是男人本性?
路遇雪谈过好几个男朋友,据说一旦让男人发泄了,他们就跟死了似的,一点温存都没有了。所以路遇雪说她现在只outercourse,能快乐大半个晚上。
那时候晏翎还问,如果不“那个”,那对方会不会不想亲自己了?
路遇雪惊讶地要命,说,他不接受是他的问题,不要迎合对方。
晏翎决定谨遵路遇雪的教导。
她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丈夫,理直气壮地说:“梁先生,我都说了,我对情事是没有兴趣的。”
反正他说了,夫妻之间不谈交易。
那她只好软饭硬吃了。
“没兴趣?”他声的探向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颌。晏翎被迫保持着这个仰头的姿势,对上他的视线。
梁维桢的领口不知何时解开了两颗纽扣,在头顶射灯的照射下锁骨投射出一片阴影,随着他的呼吸极有规律地起伏。
他身上有一种很淡的雪松和干木头混合的味道,离得太近,蛮横地顺着她的呼吸攥紧她的身体里。
他低下头,唇贴在她耳后皮肤上,缓慢地摩挲。
晏翎攥紧了他的袖子,“梁先生……我们,我们下次吧。”
他置若罔闻,嘴唇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往下,最终停在她锁骨处,叼起皮肉来轻咬了一下。
晏翎被咬得一阵一样的感觉,本能地想躲,抬手推他。
手刚动了动,就被他反手扣住。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手腕的细肉,晏翎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那现在呢?”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