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璟说:“等黎家好起来,你就能跟梁维桢离婚了。”
晏翎说,“你愿意没用。就算黎家真的好起来了,集团的股权依旧全在爸和爷爷手里,他们不会让我离的。”
他沉默。
黎璟自然也是没有办法的。
对于一个从电影学院辍学,半路出家的黎璟来说,做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只是晏翎不明白,父亲黎朔、祖父黎元义,舍不得把钱给自己,居然也舍不得给股权给黎璟?
黎璟可是嫡嫡道道道长孙呢。
皇太子来的。
“燕麦怎么办?我接到我这里来。”他问。
燕麦是晏翎的小狗。也是一只捷克狼犬。
晏翎是想把燕麦接过来的。但她不确定梁维桢是否会同意。
哎,寄人篱下的日子真不好过。
但过气之后,家里只情愿拿自己攀高枝儿,不嫁梁先生,就要嫁张先生王先生。
“再说吧,我明天试探一下他的口风。”她说。
黎璟问:“困了吗?要不要睡觉。”
晏翎说:“有点困了。”
“你们……”黎璟似乎有点难以启齿,毕竟是年长不了几岁的哥。
晏翎倒是坦坦荡荡说:“他说今天分房。”
黎璟说:“那我挂着电话陪你?”
晏翎看了眼自己手机电量:“算了。充电器也没有带。还有21%。”
黎璟说:“那我先挂了,明天陪你去拿东西?”
晏翎说:“不知道,梁先生应该会有安排吧。”
“好。那你……好好的。”他说。
晏翎没有应声,只点了点头,虽然他看不见。
…
四下里太安静了,梁维桢好像听到一大团一大团雪落下的“噗噗”声。
但玻璃是很厚的,他不可能听到。
他为她准备的这间卧室床上躺下,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方才那一幕。
喉结止不住地重重滚动。
闭上眼,他的衣物穿在她身上,堪堪遮住大腿的画面,如附骨之疽般,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根羽毛直搔他的心脏,难耐的痒,只有她……只有紧紧抱住她,才能缓解。
有另一个声音在脑海响起,去吧。不想看她哭么?那么漂亮的眼睛和一张小脸,哭得通红该是多么诱人。
他喉结重重滚动,几欲起身。
梁维桢强行按捺住了。
夜深了,他被这股燥意折磨得辗转难眠。
良久。
四下一片寂静,隔壁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