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姝可:“。。。。。。”
看了看手里礼袋,她有点儿欲盖弥彰地往后藏,装作什么也没发现,自然上车锁车,离开金店门口。
回去路上,她暗骂了某人两句。
隔天,国庆假期的第五天。
一夜睡到自然醒,六点四十七分。
舟姝可躺床上看天花板,回想好像又做梦了。
一堆金银珠宝,身上还穿着件大长摆公主裙,偌大的别墅里,十几个佣人服侍,听够一遍又一遍“夫人”,再落座餐桌,十来米满满美食,享受红酒。
这样玛丽苏的情节,她听曾经接待的病人描述过。而她能梦见,绝大部分应该归于温家送的那些礼物。
抛开温秉洲的不说,温家老太爷和老先生的加起来,价值又是无数个她。
各式礼盒堆满了几个房间。
因为昨天到家较晚,开大门的时候吓一跳,只得给温柒栩发消息,要求今天多带人来给清走,全送附近别墅。
昨晚睡前本来担心小偷,结果睡香过去。
梦境变换到第二个,再次梦见某人。
她一袭红色长裙,浓妆艳抹,同温秉洲同车赴场喜宴。
亮色高跟鞋有点儿高,下车时不小心扭了下脚,幸好身旁男人扶得紧,大手一揽就将她整个腰身搂进怀。
在梦里,舟姝可真实感受到了腰上那只手臂的温热。
两人脸对脸,贴的极近。
温秉洲冷淡面上不易察觉地放柔软,眼里藏有笑丝。他说:“需要换吗?派人从你柜里送来常穿的那双。”
梦里的她尴尬,很是果断拒绝:“不用!”
声小,贴近男人耳边咬着牙说的,同时对侧目越过的其他宾客尬笑。
温秉洲:“好,等你需要时再换。”
舟姝可听懂意思,男人是一定会派人送到。她无力解释:“。。。这双最配红裙。”
携手走进宴厅,一路接收到他人友好注目,个个盛装风华,举止言谈高雅。
奇怪地,大多面熟,只要扫过,心里就能对上其姓名和家世情况。
新人出场,景象盛大。
一男一女般配万分,两人之间不止是青梅竹马,家族还是世交。
后来梦醒前一幕,是转天清晨与温秉洲吃早饭。冷不丁他说:“XX昨晚连夜跑路了。”
新人女方名字。
她顿感吃惊:“哈?”
“。。。。。。”
意识从梦境抽离苏醒,大大的迷惑被舟姝可带到现实。
怎么能吃瓜就喂个开头呢?
太不像话!
真想给某人打电话追问后续,可到底是梦。
但太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