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人们的喝彩还在继续,这下让咪咪师父装了个大的,林疏云沉默地想,卫家兄妹算是彻底出名了。
“我用了你的剑,你对它不忠。”咪咪师父没有刻意提高声音,但林疏云还是听见了。
“你这是……你这是横抢硬夺!”袁恪对剑道十分执着。
咪咪师父也不否认,反而道:“连自己的剑都护不住的人算什么?”
林疏云:怎么和一把剑搞得这么暧昧,真的不懂你们剑修。
袁恪输得实在一败涂地,很快看台上的人便喊着让他下去,让下一场约战的人赶紧上来,他们要继续看卫骁比武。
咪咪师父又恢复了省电模式,上来一个劈一剑然后换人。
但元婴修为的对手确实像样了些,有好几个能挨几下而不倒,他又露出那种反派的表情补上几剑。
林疏云看了有些心惊胆战,感觉他越来越邪恶,换身黑衣再桀桀桀地笑几声,都能去当魔王了。
看台上的人越来越少,许多人也觉得这样一边倒的战斗没有意思,陆陆续续离开了,只有少数几个剑痴仍在研究着他的剑招。
等到打完的时候,林疏云已经在看台的角落里睡着了。
“走了。”谢临渊用剑柄戳戳她,“回去了。”
林疏云睁眼一看,看台上只稀稀拉拉还剩几个人,比武台上仍有其他人在约战,天已经黑了大半,只剩浅浅的夕阳余晖,照在人身上并不炽热,暖洋洋的。
“打了好久哦。”她小声道。
两人并肩而行,谁也没有御风而起,慢慢地,向着夕阳的方向走。
道旁行人来去匆匆,人影错错攘攘,与他们擦肩而过。
谢临渊显然心情不错,他应道:“天字场打的太慢了,明天开始我少打几场。”
林疏云仿佛被他的好心情感染,也莫名地高兴了起来:“你是怎么夺袁恪的剑的?我都没有看清。”
他解了剑递给她:“你握着。”
她便模仿袁恪的样子单手持剑站定。
他放慢了动作,手腕斜翻,手掌外侧精准贴在剑脊侧面,腕力微旋,向内一带,精准地引偏了下劈的力。
再趁她手臂因失力向前一送,身形不稳的间隙,手指轻扣她手背骨节,微微一压一拧。
力道轻而巧,恰到好处地瓦解了她的握力,剑便直接脱了手。
他顺着剑势一接,将长剑从容夺过。
剑一到手,他指尖轻转,剑刃朝外,稳稳持于手中。
即使提前做了准备,她却还是被轻易夺去了剑,林疏云不禁兴奋道:“让我试试!”
谢临渊便握着剑鞘,自上而下缓缓竖劈。
林疏云抬手,想要贴住鞘身引偏力道,可指尖碰到的瞬间,便下意识向上用力。
一挡一压,力道正面相碰。
她不仅没能卸下力,反倒被剑鞘压得手腕一沉。
“要等剑落下才能出手,”谢临渊又比划了一下,“借力往侧面引。”
林疏云又试了几次,偶尔能成功卸力,但后续的步骤却又遇到难题。
她直直伸手往他骨节处按去,谢临渊手背微转,剑鞘顺势一滑,她指尖只擦过他的指骨,根本捏不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