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长老骂了几句,无一人理会他,只能自己御剑回破障峰去。
刚踏上剑还没腾到半空,林梢瞅准了时机在窗边掷出一颗石子,精准打在他剑身上,只觉剑身摇晃两下,不知所以径自摔了下来。
“别是被我气着,连御剑都不稳了?”
“哎,有时候,真得多学学我师尊,宠辱不惊。”
林梢佯装关切,奈何语气拙劣,藏不住的笑意,刺耳极了,怒的长老狠狠刮她一眼,脸色涨得通红。
在逍遥宗明天懒懒散散的,剑术什么的,早不知道倒退到哪一步了,导致身材体格日渐肥胖,哪里还有修士风度。
算了算了,本就不是所有修士都严于律己的。
“逆徒,说你说的真是不亏。”林准老头深知林梢脾气,那长老摔下剑定是她捣鬼,如此还要戏弄别人两句,生怕别人不记仇一样。
林梢无辜眨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眼神带过江无序,对师尊控诉道:“您看是不是找了个麻烦来?”
“都说了不要进万鹤峰。”
林梢跃到师尊耳边,商量道:“要不咱们悄悄把他送走?”
“迎进门你还想将人撵走?”
“回破障峰不是让人欺负吗?”
欺负就欺负呗,林梢心里巴不得别人多欺负江无序,但她面对师尊的质问,还得苦着脸笑两下。
林梢转念一想,那长老不是说江无序的弟子名分在破障峰吗?
“他师尊终究是掌门啊,这样不清不楚收他?”她话说到半,瞟了眼林老头,要看看他如何对待这件事。
林老头眼神上下打量她,林梢礼貌又不失尴尬一笑,被他看得心虚。
林老头将咸菜疙瘩敲完,盛在盘中端到桌上道:“这有何难?就说我是他二师父。”
“你叫他师哥。”
“我叫他师哥?我早就进宗门了。”林梢不敢置信道,“不行!”
林老头不理她,当林梢是小孩子脾气,喊道:“玄同?”
江无序在屋内应了一声,将自己翻出的储物灵袋拿出来,交给林老头。
“这是?”
林老头打开袋子讷讷抬头,被里面明晃晃的灵石惊的不知所措。
“拜师费。”
江无序总是一本正经地说出让人理解不了的话,并且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这年头还有拜师费这一说了?”林老头茫然询问林梢,哪个门派拜师费这么多?
林梢:“师尊你可千万不要被钱财所惑啊!”
“对对对,咱不能为钱财所惑。”林老头念叨着重复几遍,忍了再忍,将灵袋交给林梢。
见师尊这样六神无主的模样,林梢接过灵袋,倒是要看看江无序塞了多少灵石,能让林老头这般不舍。
打开——合上,不信邪地又打开,林梢微微一笑,郑重其事将灵袋退回到林老头手上。
“有时候,也可以为金钱折点腰。”
“太多了,不行不行。”林老头将林梢的手一推,连连摆手,撇过头。
林梢拎着灵袋,绕过这边,举到林准老头面前晃晃,“师尊,这有什么,当作他住着的租金也行啊。”
“什么租金,玄同本就是逍遥宗弟子,要什么租金?”
“而且,我已经是他二师父了。”
林梢一听,瞬时不乐意了,将灵石甩开,“我还没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