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就有点不讲武德了,好歹给我们宗门留点颜面嘛~”
说着那人还要伸手搭上她的肩,林梢后退两步,嫌弃地横剑一挡。
“自我介绍,我叫薛爻木。”
薛爻木被林梢的剑拦住,非但没有变脸,反而更亲切,仿佛和人多熟一样。
见自己和林梢套近乎不成,转而搭上江无序的肩道:“来者是客,我带你们去逛逛?”
林梢指着地上的人,挑衅地问:“你这长老怎么办?”
“好说,我扛着。”薛爻木拽起缚仙锁掂量两下,嬉皮笑脸道:“道友这法器还颇为好用,不知出自谁手,改日我也买一个。”
江无序身子一闪,避开他的手臂,蹙着眉跟在林梢身后,完全忽略身后那个混不吝的。
左右都没人理他,薛爻木也不恼,笑呵呵拖着自己宗门长老大摇大摆往阶梯上爬。
林梢一直东张西望,四处看了又看,也寻不到前世那个仇人现在在哪。
薛爻木拖着王害气喘吁吁,但对于林梢二人的殷勤劲不减反增,围着两人说个没完。
“你们想去哪看看?”
林梢看他似是累得爬不动了,单手拽过绳索,打探道:“你们宗门内收不收半人半妖的弟子?”
“哎呀,那这是不收的,我们宗门一直很看重血脉的。”
薛爻木埋头拽着王害,正回答着,忽觉得手上一轻,见到是林梢单手提过绳索,眼睛一亮。
“女中豪杰啊,姑娘不累吗?”
林梢不愿与他这种话痨搭腔,不然铁定唠个没完,索性一句也不多说。
“道友可是要找人?”
“姑娘找什么人,我看看我认不认识?”
“修什么的?”
也许是被扰的不耐烦,林梢快步上了好几层台阶,拖着王害撞在阶上,不得已悠悠转醒。
王害先是见到自己已然到了剑宗内,又看到后边的薛爻木,不禁叫出声。
“哟,长老你可醒了”
薛爻木也赶快提步上前,面带忧虑,王害来不及高兴,就听薛爻木好一顿滔滔不绝的抱怨。
“你知道弟子拖着你有多累吗?”
抱怨完之后,薛爻木才满脸真挚凑上来,问这是发生了什么,长老怎得如此狼狈?
王害闭口不言,林梢冷冷嗤笑声,又收紧了绳索,原本伤痕累累的身上溢出血丝。
薛爻木还不住催促,“长老你说话啊。”
“说什么说?你没看到我都被这绳索勒出血了吗?”王害暴跳如雷道。
回到剑宗先见到谁不好?偏偏是薛爻木这个扶不上墙的!
薛爻木露出震惊,呀了一声,哭天抢地道:“长老你足不出户,怎么会受伤呢?”
“瞧瞧,净是鞭痕,谁这么造作长老?”
听着两个人对话,林梢忍不住扑哧笑出声,讽刺道:“这点血,哪里够小儿庄那么多人的血呢?”
“小儿庄?什么小儿庄?”薛爻木还不知所云。
林梢将目光投向大殿,踢了一脚王害,“还想躺地上?大殿到了。”
王害愤恨扭动两下,爬不起来。
薛爻木憋着笑,好心伸手让他借力爬起来,结果他起来后一把打掉薛爻木的手,接着整理了自己莫须有的装束。
林梢瞥了眼,慢悠悠提醒道:“这不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