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她。这是什么话?
恕己接着道:“是老阁主交代的,我们兄弟二人从小的使命就是守候在这里等待莳女郎的到来。”
莳花察觉不对,眉头轻蹙,继续问道:“老阁主现在在哪?”
恕己摇了摇头,诚实地回答:“不知道。”
莳花“嘶”了一声。
一般按照小说里的套路,这个老阁主这么说,就是认识她那便宜爹的意思。
两位说不定是故人。
理应是友非敌。
莳花两手一摊,双目清明,道:“行,那你让我上去吧。”
恕己神情严肃:“不可。”
莳花:?
恕己忽然沉下稚嫩的嗓音,道:“女郎还得通过最后一项考验。”
莳花:这怎么还整上西天取经那一套了?非得历经九九八十一难?
“行吧,还有什么试炼要给我?”她无可奈何问道。
恕己笑着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字谜而已,想必对女郎来说并不算难。”
莳花:……小朋友,谢谢你的恭维,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个能耐。
恕己:“敢问女郎,‘石开见山骨,言半是辛余’,其间隐了二字,分别是什么?”
莳花:“……”
她压根用不着深思熟虑。
女子索性走到檀木阶梯上坐下,看着这小童傻笑起来。
恕己:“……莳女郎?”
莳花抬头看了他一眼,从胸腔内深深叹出一口气来,坦白道:“不是我不想回答,是你们这题目出得实在是太失水准。”
恕己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但这也不妨碍他嘟起肉嘟嘟的双唇。
“那女郎说说,谜底是什么?”
莳花敞开双腿,大马金刀地坐着,闻言笑笑,道:“不就是我爹的名字么?这是老阁主设的题?”
这已经不是放水了,这相当于是放海。
恕己握着双手,局促道:“是,女郎果真聪慧,我就说难不倒女郎。”
莳花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看不到的灰尘,爽快道:“得了,我上去了,小恕己,你先替我在下头守着哈。”
小童看着她,脸上忽然浮起一丝可疑的红晕。
女子没太注意,大大咧咧地提起裙摆接着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