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太子、还有骆婉婉他们呢?”提起骆婉婉,她眼前就浮现出她狠狠将她推下水的那一幕,她俩之间的隔阂怕是此生都无法消弭了。
霍霄眼中有些鄙夷,“你这位继姐很是了得,此番太子能够安然逃出还是多亏了她一路相助相护,据说太子回宫后便立即安排人马将她接进了京郊的别院呢。”
骆婉婉算是靠着自己力挽狂澜了,陈家已然弃了她,可太子难道又是良人吗?
“那……四皇子呢?可有他的下落?”莺时小心翼翼问他。
霍霄神色微微一黯,摇了摇头。
揽仙洞一朝焚尽,大火由京中潜火兵扑了一天一夜才给灭了,幸而是在较远离闹市的地下岩洞中,造成的损失不是太大,可揽仙洞中的物什几乎无所剩,黑衣暗卫或死或自尽,也就没有了能定四皇子罪的直接证据。
莺时视线落在他微微紧绷的唇角,脑子里竟不合时宜地浮现出自己做的那个梦,不由脸红得发烫。
你清醒一点啊!不要被美色诱惑了!
“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事没事,就有点热而已。”她垂下眼搪塞过去。
他突然伸手过来解开了拢在她肩头的氅衣的系带。
“你……你干嘛?”莺时两手护在胸前,瞪大了眼往床里侧缩去,“光天化日的……”
“你不是热嘛?我帮你脱了这厚氅衣。”他恍然大悟般,不可思议道,“怎么?你以为我要干嘛?”
“哦,没有啊。”
莺时撇撇嘴,又突然想起,“那我跟你呢?我们怎么从那暗湖里上来的?”
“这个啊,你都不记得了?”
莺时点头。
“连我给你渡气你都不记得了?”
“渡气?什么渡气?”人工呼吸?
“……要不,我现在再来演示一遍?”
他坏笑着俯身贴过去,被莺时一掌推开,“神经啊你!”
他小声嘟囔,“又不是没亲过,你上次把我亲成那样我说什么了?”
这时,门外有丫鬟传报,“公子,老太君请您过去一趟。”
霍霄站起身,“那我先去见祖母。”
“对了,这个铃铛还给你。”他眉目坦然,看来并没有发现铃铛的异常。
待霍霄走后,莺时趁房中无人,赶紧摇响铃铛召唤出了玄武。
“司离大人没事吧?”
玄武昂着头道,“司离大人是什么人,人间这点伎俩怎么可能困住他,不过那洞中魂魄众多,怨气又深重,司离大人倒很是费了一番神思。”
它突然猛地扭头瞪她,“没良心的小丫头,你倒是完全不担心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