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嗐,我还没来得及给你介绍。”贺满撩开帘幔,款步走到莺时面前,“咱们这儿叫做揽仙洞,由姑娘们在这挂牌揽客。”
“这儿……是娼馆?”
“真聪明,像你这般冰雪聪明,又花容月貌的姑娘,他日定能摘得咱们揽仙洞花魁娘子的头牌吧,啧啧,不知这霍霄的女人,尝起来是什么滋味呢?应该有很多人会好奇吧。”
他伸出湿腻的手想要抚上莺时的面颊,被她嫌恶地一掌拍开。
“你别忘了你爹是什么身份,你竟敢私设暗娼馆,你活得不耐烦了吗?还有那些梁京城里失踪的姑娘,都是你搞的鬼?还有醉春楼那些被赎身的花娘,是不是也都被拐到了这里?”
“我就说你聪明嘛,可是这么聪明又有什么用?你以为你还能出去揭发我不成?告诉你,进了这揽仙洞,就别想着能再出去了。”
莺时见贺满一副小人得志张牙舞爪的模样,便知以他的才智格局定不是能行如此多缜密之事的人。
“与我一起被掳来的姑娘在哪儿?”
贺满提高声量对外头道,“把那两个姑娘带过来。”
没过多久,门外一阵熙攘后,门扉突然被打开,两个衣衫鬓发凌乱的女子被推了进来,赫然便是画冬和骆婉婉。
“画冬,你没事吧?”莺时扑过去,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他们有没有对你们怎么样?”
画冬摇摇头,紧紧抓住了她的胳膊,“少夫人,这是哪儿啊?我害怕。”
骆婉婉怔怔抬起头来,眼光扫到坐在上首的贺满,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端起仪态走过去。
“贺公子!是我!我是陈砚礼的夫人,我是被误抓来的。”
说到这里,她回过头去狠狠剜了莺时一眼,“所以,快放我回去吧。”
贺满冷哼一声,“陈砚礼?你是说那个不到一盏茶功夫就把我卖了的叛徒?”
骆婉婉的笑容僵在脸上,“这,那我……”
“我早就说过,任何人来了揽仙洞就别想再出去了,安生待着吧。”
骆婉婉急了,“我是陈家少夫人,陈砚礼不会不管我的!”
“他此刻恐怕正跪在霍霄面前磕头求饶呢,还管得了你?”
骆婉婉一听,怔怔地瘫倒在地,莺时心里倒是笃定了几分,霍霄一定已经通过骆婉婉和陈砚礼查到了贺满,他一定正在四处追寻自己的下落,那她也一定要努力自救才行。
“啧啧啧,你们两个长得也算有几分姿色,既来了,就一同挂牌接客吧。”
贺满脸上闪过玩味的神色,“或者,我也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见几人的视线聚集在自己脸上,笑得更放肆,“霍夫人,你身份尊贵,这样,你从她们二人中选一人做自己的丫鬟服侍你,丫鬟不用挂牌,剩下那个可就要同你一起挂牌了。”
莺时没有犹豫,抓过画冬的手,“画冬本就是我的丫鬟,你不能动她!”
“骆莺时,你!”骆婉婉气得咬牙切齿。
“怎么?难道你愿意做我的丫鬟?”
骆婉婉气结,却又无话可说,让她做莺时的丫鬟确实比杀了她还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