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参教……我……你没受伤吧?”林海诚站在通道口,很是惊慌。
“这寻鸟,是你的吗?”参教覃恩文提着寻鸟双翅,语句虽在确认,但神情中俨然知晓答案。
“她!”林海诚指着孟千春,企图转移话题,“她擅自闯进三楼,还乱扔书!”
孟千春一听,立即装作无辜,放软声音:“我只是不小心误闯,也没人告知我禁止上三楼。难道就因为一个错误,我就要被如此凶残的鸟追杀吗?”
“你!参教,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林海诚跑下来,“她就是个小偷,抢劫犯!”
“你可不要乱给我扣帽子,我清白得很!”孟千春躲在参教覃恩文身后,“参教大人,他昨天偷偷去河岸捉萤猊,今天还把鸟放装书的木箱里,被我见到了,想杀我灭口。”
“血口喷人!简直血口喷人!”林海诚动手去扯孟千春,奈何参教挡在前面,他根本捉不得。
“这位小姐说的是否属实?”覃恩文问道。
林海诚支支吾吾不说话,覃恩文又问:“这寻鸟真是藏在木箱里带进万卷藏楼的?”
“不……”林海诚还想狡辩,只听身后有人接话。
“是的,我没察觉也没检查。”楼梯口处,陆复微微低头,放低姿态,“我甘愿受罚。”
“书有受损吗?”覃恩文又问。
“木箱里的经卷安好,只是这位小姐躲寻鸟的途中扔了几本书,有些烂了页。”陆复回答。
“参教,我做的我认,她弄坏了书要赔!”林海诚瞪着孟千春。
“这位小姐……”
“参教,您叫我孟千春就好。”孟千春说道,“我贫苦百姓,生活困难,虽没多少钱赔,但我不会推脱责任。”
覃恩文听到孟千春的名字愣了下,端详她的面容,厉色舒展了些,说道:“我需要看看书籍受损情况。”
当看到地上乱了一地的书籍、脱落的书页时,覃恩文内心还是惊了一瞬,她弯腰捡起一本书,这本书籍有些年头了,书脊脆弱,经过这么一扔,竟然开裂了。
“这不是我本意。”孟千春连连哈腰道歉,“我真的不想这么做,但我怕被鸟啄死。”
覃恩文把书递给陆复,然后对孟千春说道:“如果让你做义工半个月,以支付造成的损失,你愿意吗?”
“当然,当然愿意。”孟千春说道,心想只要不让付钱一切都好说,“每天要来工作多久?”
“白天一天。”覃恩文说道。
孟千春一咬牙,说道:“可以可以。”
“不行,她这人满嘴谎话,阴险狡诈,说不定转身就跑了,根本不会照做。”林海诚说道。
“我说话算数,一诺千金,有口皆碑”孟千春就差举起手发誓了,“我对道最为虔诚,平生最爱书,若不是被有心之人追杀,不至于此。”
覃恩文不语,这时一直沉默的陆复突然插话:“西厢房空了一间,可以让孟小姐住在那里,直到服完义工。”
覃恩文问孟千春:“你愿意吗?”
“愿意,不过居住免费吗?”孟千春问道。
“当然。”覃恩文说道,“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中午休息两个小时。”
孟千春连连答应,覃恩文对陆复和林海诚说道:“你们两个将经文第一卷至第三卷各抄写三遍,明天的例会上交给我。”
覃恩文看着林海诚说道:“海诚,你明知有禁令还去岸边捕捉‘物’,本月晋升停止,然后去神塔打扫半月。”
林海诚哑口无言,只能乖乖认罚。
覃恩文让陆复两人将地上书籍整理好,叫孟千春整理好自己的随身物品,来西厢房居住。
孟千春脱口而出道:“我所有东西都在身上了,现在就可以去西厢房。”
覃恩文、陆复等三人闻言,皆是一愕。
“那你跟我来吧。”覃恩文说完,手里捉着那只鸟,往西边走去。
孟千春闻言,屁颠屁颠跟在覃恩文旁边,林海诚愤愤道:“可恶,以后要常见到这人了!早知道就放她跑了。”
陆复盯着孟千春的背影,未出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