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亡面前,尊严什么的都不重要。
无论如何先要接近他再说,她拿起手机点了名为“爸”的号码。
“爸,你安排我进演艺圈,就你旗下公司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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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左手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操作着,右手按着鼠标。
梁以娆跟游戏里的队友说:“全员去a点进攻。”
几个准头,把敌方拿下。
梁以娆拿起电脑旁的饮料,泄愤般喝了下去,才觉得冷静点。
今天在剧组见到顾灝,看他进休息室,她想进去找他,没想到还没进房,在门口就听到他说“出去”。
大哥,用不着吧,她跟他无仇无怨,连打声招呼都不行吗?
她转头就跑,找了一家网吧,玩起枪战游戏平复心情。
每个敌人她都当成顾灝。
打了一晚上,成绩还不错。
“漂亮,介不介意带我玩一把?”坐在旁边的中年男人开口。
梁以娆抬眼一看:“行。”
两个人合作无间,又赢下几把。
“小姑娘厉害。”男人竖起手指头。
梁以娆最近演戏上瘾,装作一副舔狗姿态:“是您厉害,您的枪法灵动自如,动作如同闪电划般快速,无人能及,是您带我起飞。”说完做了一个敬佩的手势。
男人哈哈笑了几声,问:“你是演员吧!”
梁以娆惊讶:“看来我演的不错嘛,这都被你发现了。”
男人沉默几秒:“我在剧组见过你。”
“你也是演员?演哪个角色?”附近只有梁以娆那个剧组。
“我是制片人。”
梁以娆被震惊到了,惨了,她没认出是制片人陈智一,没打招呼,还被人发现她不认识人家。
“对不起,那个陈老师我。。。”梁以娆解释。
她在片场曲染星有给她指认哪个是导演、哪个是制片,但是她有脸盲症,都没记住。
就像去了动物园看熊猫,有的脸圆,有的脸尖,有的耳朵大,有的耳朵小,饲养员能分出哪只熊猫是谁,而你会说:不都是毛毛绒的脸配上黑眼圈,长的有什么区别?
脸盲症就是这种感觉,她从小到大只能靠人的标志特征来认人,像衣服、发型、声音等,有的时候熟人她也会认错。
陈智一不介意:“小事,你多带我玩两把游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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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十点,拍摄场地的打光灯还在工作。
“卡,辛苦了顾老师。”
今夜拍摄以顾灝单人戏为主,只留下少数工作人员,结束以后他们说着要去吃宵夜,正愁这边偏僻地区没有夜市,张导听见:“我知道半个小时车程有家叫玉名厨的饭店,他们做宵夜十分不错,这样我请大家,当犒劳大家了。”
工作人员们都欢呼起来:“张导万岁!”
张导见已经卸下戏服和妆容的顾灝不说话:“顾老师,你也去。”
顾灝摇了摇头:“不去了。”
顾灝助理小余撇了撇嘴在旁边听到有点失望,他最近跟服装组的小姑娘聊得火热,刚刚小姑娘才发微信问他去不去,他家灝哥不去他不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