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林走到石台前,抬头望向棺材。
棺材的表面,散发着浓郁的阴气。
而在棺材的旁边,站着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人。
她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脸,嫁衣的裙摆拖在地上,沾满了泥土和血污。
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一下一下地修剪着自己的指甲。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地抬起头。
没有眼睛。
没有鼻子。
没有嘴巴。
她的脸上,只剩下一片光滑的皮肤。
但栖林却能感觉到,她在看他。
一股冰冷的恶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石室。
栖林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不是王李氏。
她是……被王李氏的怨气附身的……嫁衣。
或者说,是嫁衣本身化成的厉鬼。
而真正的王李氏,就在那口棺材里。
石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厉鬼缓缓地举起剪刀,朝着栖林刺过来。
剪刀上,散发着暗红色的光。
栖林侧身避开,同时抬脚,朝着石台踢去。
“砰!”
石台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棺材也跟着晃动。
厉鬼的动作顿了顿,显然没有料到他会这样做。
栖林趁机后退,拉开距离。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石室。
石室的四周,刻着很多壁画,壁画的内容,是一场婚礼。
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人,被人抬着,送入祠堂。
然后,她被放进了那口棺材里。
再然后,祠堂里的东西,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壁画的最后,是一个女人的脸,脸上带着绝望的表情,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那是……王李氏。
她在写日记。
栖林的脑海里,快速闪过日记里的最后一句话:“日记是留给后来人的钥匙。”
看来,这些壁画,就是另一把钥匙。
他走到壁画前,仔细观察。
壁画的最后一部分,被人用刀划烂了,只剩下一小截。
那截画面上,是一个女人的手,手里拿着一枚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