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
这让他怎么出去!
哪怕外边是个陌生人也好,可那人和现在的自己是未婚夫夫的关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温良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快要泡浮囊了,实在没办法,磨磨蹭蹭爬出浴缸,裹上仅有的浴巾,怀着炸碉堡的决心出了浴室。
此时的何寂正在享用他的早餐。
几片干硬的法棍和一碟子绿油油的叶子。
温良扫了一眼认认真真嚼菜叶子的何寂,莫名其妙想到了嚼豆橛子的卡皮巴拉。
这时何寂也发现了温良,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温良这才想到自己浑身上下只有一条浴巾,连忙溜走。
这“婚房”还算设施齐全,好歹准备了一大堆衣物。
不过吕大少性格窝囊,穿着打扮却十分张扬,整个衣柜饱和度拉满,质量却参差不齐,亮得要刺瞎人的狗眼,穿起来同样刺挠得要命。
“这衣服都是你自己挑的?”温良好不容易找了一套没那么伤身的衣服穿上,好奇地问。
“我小妈挑的。”吕大少答。
“你婶婶还管你?”从小没几个亲人的温良对豪门一无所知,还以为所谓小妈和小叔是一对。
“呃……”吕大少眼神飘忽,语气呐呐,“不是婶婶,那是我爸爸的另外一个老婆。”
什么?这话听起来怎么让人有一种处于古代的错觉呢?
“我记得咱们国家是一夫一妻制呐,你们家这么特殊,可以凌驾于法律之外吗?”
“没有,”吕大少急忙否认道:“我爸只和我妈有结婚证,但是家里人说了,既然家里人都认了她,人也进了族谱,我就得叫她妈。”
这家人真是……
温良八卦的心蠢蠢欲动,追问:“那她的私生子叫你妈什么?”
“阿姨。”
啊!这搞笑的双标!
可能在这个奇怪的吕家,吕大少才是那个认认真真遵守所有家规的人吧!
难怪他们家祖宗头都磕烂了,找了温良这个代练。
这大戏好热闹,温良也算是赶上了。
“咚咚……”
敲门声传来。
温良这才想到,同一个屋檐下还有前初恋现未婚夫。
手里的瓜顿时不香了。
何寂再次收到消息,那个人又写了一段代码,是用来查资产的,发生地竟然是订婚时买下的一处房子。
他立即赶了过来,刚好遇上出浴的吕温梁。
这是巧合吗?还是他高价挖来的人出错了。
门开了,何寂不假思索地开口,“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