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原来他不仅窝囊,连三观都跑偏到外太空了!
这种爹还留着作甚!
难不成他虽然风流,虽然偏心,虽然花儿子钱还骗儿子坐牢,但是还有可取之处?
万一呢?工作一向认真的温良决定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你那个爹对你好吗?”
“什么算好,我和他们很少见面的……”
呃……
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所以他恨不得你死了,你为什么还要上赶着舔他!”
“可是我妈说……”
啊!
不仅愚孝,他还妈宝!
简直是相亲界的毒瘤!
他竟然有对象,那对象还是温良的初恋!
那初恋还抛弃温良选了他!
一时间,温良竟不知是初恋眼瞎还是自己比这货还差。
绝不能服输,温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你纵容你爸鬼混,你妈知道吗?你这孝顺还真双标啊!”
“这……”吕大少从小接受的教育顿时将他击倒。他从小到大学过的最好品德是孝顺,但是当父母的利益相悖,从没人教过他该如何左右脑互搏。
“不会了吧!”温良终于感受到一丝胜利之光,“人呐,要先学会爱自己,然后才是父母亲人爱人,不要毫无保留地付出,除非对方值得!”
道理谁没听过,能不能学而致用,全看个人悟性。
但是看吕大少那样子,怕是没听进去多少。
噫!这人是怎么做到既窝囊有倔强的!
笔录做完,工作效率奇高的叔叔们已经将扫黄的嫌疑人带回来了。
楼道里蹲了一排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
不用吕大少指点,温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那个爹。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怎么说呢?
有一种当爹的,不论他贫富贵贱,也不论他多狼狈,只要孩子一出现,他就可以加冕称王。
当然,只是孩子一个人的王。
然后,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殴打孩子的身体,折磨孩子的精神,好让他拥有大家长的优越感。
这个爹已经戴上了公家发的手铐,看到儿子的一瞬间,下巴却高高扬起,那表情仿佛在说:“来啊!儿子!跪拜你伟大的父亲吧!”
拜个der!
有种人天生不配有后代!
温良迎着吕渣爹那优悦的目光,昂首挺胸,连头都不带低地走了过去。
“呦,不是让我给私生子顶罪吗?怎么自己进来了?”
吕渣爹本来雄赳赳气昂昂,巴巴地等嫡长子上前舔,没想到被当场侮辱,脸立马黑了。
温良才不管这些,笑笑补刀,“不好意思,顶了他就不能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