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抱盒,右手掐诀,指尖金光凝聚,凌空一点。
“苏家镇阙第一印——”
“净邪。”
一道淡金色光柱瞬间爆发,不算耀眼,却带着一股净化万物的威严,直直扫向四名黑衣人!
四人脸色剧变,再也不敢恋战,嘶吼一声,转身便逃。
“撤!”
“任务失败,速速回禀门主!”
四道黑影如同鬼魅,窜入黑暗,转瞬消失无踪。
庭院重归寂静。
只剩下满地散落的黑钉、烧焦的符纸、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阴冷气息。
温知予快步跑出来,脸色发白:“苏先生,你没事吧?他们……跑了。”
“我没事。”苏清砚收回手,神色平静,“他们跑不了多久。”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木盒。
谱系、《阙记》、玉符,安然无恙。
可西厢房的一角,几卷来不及收起的旧卷宗,还是被火星引燃,此刻已经烧成了一团焦黑。
火光渐渐熄灭,只留下一缕青烟。
苏清砚看着那堆灰烬,眸色沉静。
“烧了也好。”
“有些东西,烧了,才会有人记得。”
“有些真相,埋了太久,也该重见天日。”
温知予轻声道:“那接下来,我们真的要去阙楼旧址吗?”
苏清砚抬头,望向夜色深处,那一片最阴沉、最压抑的方向。
“去。”
“但不是去闯局。”
“是去赴约。”
“对方费尽心机,掀动旧案,闯入祖宅,烧毁卷宗,不就是为了引我过去吗?”
“我便如他所愿。”
夜色更深,祖宅灯火安静燃烧。
苏清砚将玉符贴身收好,把谱系与《阙记》重新藏入密室,妥善封存。
一切准备妥当。
他拿起墙角那把熟悉的油纸伞,推开院门。
“走。”
“去阙楼。”
“见见那位,布局了整整四十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