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得让他心慌,好看得让他痴迷,好看得让他觉得,过往所有的苦难与煎熬,都值得。
沈逾白一步步朝他走近,步伐沉稳,目光灼灼,一寸不离地锁着他。走到他面前,缓缓停下,微微俯身,与坐着的他平视。
“砚辞,”沈逾白的声音低沉磁性,温柔缱绻,眼底盛满滚烫的惊艳与爱意,一字一顿,郑重滚烫,“你美得让我想放弃婚礼,直接把你锁起来。”
江砚辞耳尖爆红,脸颊微微发烫,眼底湿漉漉的,唇角却忍不住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软糯开口:“那不行,所有人都要知道,你是我的。”
沈逾白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眼底宠溺得一塌糊涂。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江砚辞的手,指尖滚烫,力道郑重。骨节分明的大手,包裹住纤细白皙的小手,十指紧扣,牢牢攥紧,仿佛握住了他的全世界。
“走,我的新郎。”
婚礼场地选在城郊一处临海的庄园,露天草坪婚礼,纯白与香槟色为主调,点缀着漫天温柔的白玫瑰与香槟玫瑰,气球、纱幔、花艺交织,浪漫又盛大。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阳光耀眼温柔,海风习习,带着大海独有的咸湿与清爽,远处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浪涛温柔,海鸥掠过,美不胜收。
宾客陆续到场,皆是两人亲近的亲友、同学、挚友。高三为数不多知道他们故事的好友,看着眼前盛大浪漫的场景,看着并肩而立、耀眼般配的两人,眼底满是动容与祝福。
江砚辞的母亲也来了。
六年的别离,迟来的道歉,彻底的释怀,让她终于放下所有偏见、固执、控制欲,真心实意地,来祝福自己的儿子,奔赴他的幸福。她穿着一身素色长裙,站在宾客席,望着台上即将宣誓的两人,眼底满是复杂的动容、愧疚、祝福与释然。她终于明白,自己当年亲手毁掉的,是儿子一辈子的幸福与执念,如今能做的,只有远远看着,默默祝福。
沈逾白的父母更是早已释怀,从最初的震惊、反对、不解,到后来看着儿子六年孤身等待、执着坚守,再到如今接纳江砚辞,真心疼爱这个历经苦难、执拗又温柔的孩子。他们站在最前排,望着自己优秀的儿子,终于娶到了心心念念的少年,眼底满是欣慰与动容。
婚礼仪式缓缓开始,悠扬温柔的婚礼进行曲响起,海风裹挟着浪漫的音符,弥漫在整片草坪。
红毯洁白漫长,两旁铺满了盛放的玫瑰,宾客起立,目光灼灼,掌声温柔。
沈逾白率先站在仪式台中央,身姿挺拔,西装革履,沉稳凌厉,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定红毯尽头,心脏狂跳,滚烫滚烫。
大门缓缓打开。
江砚辞,身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白色礼服,缓步走来。
礼服线条流畅,勾勒出他挺拔清瘦的身形,领口精致,腰间收束,衬得他腰细腿长,清隽漂亮。乌黑的头发打理得温柔蓬松,眉眼澄澈,唇角带着温柔笃定的笑意,一步步,缓慢、坚定、郑重地,朝着他爱了九年、等了九年、盼了九年的人,走去。
阳光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海风拂动他的衣角,少年眉眼温柔,眼底只装得下一个沈逾白。
一步,两步,三步……
漫长的红毯,短短数十米,却像走完了整整九年的时光。
走过高三兵荒马乱的教室,走过被迫分离的车站,走过六年遥遥相望的等待,走过重逢相守的甜蜜,走过所有苦难,所有挣扎,所有执念,终于,走向他唯一的归宿。
沈逾白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缓缓向自己靠近的身影,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滚烫的情绪汹涌而出,呼吸急促,指尖微微颤抖。
近了,更近了。
江砚辞终于走到他面前。
两人并肩而立,隔着咫尺距离,四目相对。
这一刻,所有喧嚣、所有掌声、所有宾客,尽数消失。全世界只剩下彼此滚烫的呼吸,滚烫的目光,滚烫的爱意。
神父站在两人身侧,庄严温和的声音响起,在海风里缓缓流淌:
“沈逾白先生,你是否愿意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顺境或逆境,爱他,守护他,忠诚于他,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沈逾白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地锁住江砚辞,漆黑的眼底盛满滚烫的、虔诚的、郑重的爱意,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坚定,掷地有声,传遍整片草坪:
“我愿意。”
“江砚辞先生,你是否愿意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顺境或逆境,爱他,守护他,忠诚于他,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江砚辞眼眶泛红,滚烫的眼泪滑落,却笑得极致灿烂、极致幸福,目光紧紧黏在沈逾白身上,用尽全身力气,声音软糯却坚定,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我愿意。”
交换戒指。
沈逾白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定制的铂金戒指,戒指内侧刻着两人的名字缩写,还有初见的日期。他执起江砚辞纤细白皙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动作虔诚郑重,将戒指缓缓套进他的无名指,一寸一寸,直到贴合指根,牢牢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