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导。”其他人也纷纷站起来。
丛叙“嗯”了一声,走到他们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
“继续。”他拧开水瓶喝了一口,“别管我。”
江晚秋看了眼其他人,又坐了回去。
“我们刚在围读剧本。”她说,“要不要从头……”
“从你们刚才念的地方继续。”丛叙打断她,靠回椅背,“我听听。”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紧张。
江晚秋清了清嗓子,翻开笔记本:“那就从白骨精第一次变化那段开始。”
赵文文调整了一下状态,声音忽然变得娇柔:“哎呀,几位师父,这荒郊野岭的,小女子一个人好害怕……”
江晚秋接上:“女施主,你怎么一个人在此?”
赵文文:“小女子是来给父亲送饭的,不想父亲外出未归……”
陈屿白压低声音,模仿孙悟空的语气:“师父!这是妖怪!”
江晚秋:“悟空!你怎可血口喷人!这分明是个弱女子!”
陈屿白:“师父,俺老孙火眼金睛,看得真切!这就是妖怪!”
轮到顾景渊了。
他压低声音,特意模仿着猪八戒的声线:“师父,大师兄怕是看错了。这姑娘细皮嫩肉的,哪像妖怪?再说了,这荒郊野岭的,她一个弱女子……”
他们继续往下念。
丛叙全程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听着。他的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手指偶尔会轻轻敲两下。
听到顾景渊念猪八戒的台词时,那敲击声停了一瞬。
然后又继续。
那双漂亮的眼睛半眯着,看不出在想什么。
四个人越念越紧张。
房间里除了他们的声音,就只剩下摄像机的运转声和丛叙手指敲击扶手的声音。
终于到了最后一段。
陈屿白:“师父!徒儿知错了!”
江晚秋:“悟空,你且去吧。待为师到了西天,自会为你说情。”
结束了。
四个人同时看向丛叙。
丛叙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盯着桌上摊开的笔记本,眼神有些冷。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
“念完了?”
“嗯。”江晚秋点头。
“这就是你们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