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顶流的10分钟初舞台（第5页）

从焦虑变成释然，从压抑变成雀跃。

他对着虚空的屏幕看了好几秒，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拨号。

等待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他在原地轻轻踱步，眼中充满了期待。

电话接通了。

“喂，我查到了。”

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雀跃，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沉默。

他在听对面说话，笑容更深了。

“六百三。”

又是一阵沉默。

不知道听到了什么，他的笑容慢慢褪去。但仍努力维持着轻松的语调，努力不想让对方听出来。

“你考了多少？”

得到对方的答案后，他的笑容彻底消失了。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骨头，肩膀瞬间塌了下来。

过了好几秒，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很多，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没事的……真的没事。你想复读的话我陪你，不想复读的话，我们可以报同一个城市……对，我认真的，我可以报低一点……”

声音里带上了些鼻音。眼泪虽没有立刻掉下来，但眼眶却红了。

他努力眨了两下眼睛，想把情绪咽回去，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好，见面再说。”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慢慢放回口袋。重新坐回椅子上，盯着眼前虚构的成绩单出神，像在确认上面的数字是不是真的。

然后，俯下身子把脸埋进了手掌里，肩膀微微颤抖了起来。

现场安静了两秒。

掌声不断响起。

顾景渊重新站了起来，微微喘了口气。十分钟的无实物表演比他想象的要耗体力，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一片。他转向导师席，等着那三个数字。

周放举起打分板——八分。

许曼妮举起打分板——八分。

顾景渊的视线移向中间。

丛叙低着头，拿着笔在打分板边缘轻轻敲了两下才落笔。

全场非常安静，只有演播厅空调的低鸣声和远处摄像机轨道移动的轻微摩擦声。

顾景渊站在台上，感觉聚光灯越来越热，额头上有汗珠滑下来，顺着鼻梁流到下巴。

丛叙写完了分数。

他抬头看了顾景渊一眼。

那双丹凤眼里看不出任何倾向，像在看一件需要评估价值的物品。

然后他把打分板翻过来，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