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敢使唤咱谢大队长啊?!”简杰打趣。
“老大!我有那么不中用吗?!”高衡抗议。
“行,那你先告诉我,孙家源呢?”谢文齐问高衡。
“刚押回来,人已经送审讯室了。”
“谁看着呢?”
“雷队手下的小李和安岳哥。”
“你这样。。。”谢文齐凑到高衡耳边,小声耳语几句。高衡领命而去。
简杰在旁边警惕的看着谢文齐,一脸的不赞成。
谢文齐朝简杰投来一个坏笑,“放心,没事儿。”
简杰感觉更不放心了。
一进办公室,两队的警员都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简杰“伤的重不重?”“大夫怎么说?”还有搬椅子的、倒水的、拿靠垫的。简杰本来脸皮儿就薄,这下被围在中间简直浑身不自在。
结果谢文齐居然接了一句“尔等如此殷勤,莫不是贪图我们简副队的美貌?”气得简杰直接往他胳膊上呼了一巴掌,逗得大家一阵轰笑。
“行了行了,我们简副队本来伤的不重,不过你们要是再围着他吵吵,我们简副队八成就要去看听力损伤了。都该干嘛干嘛去吧!诶?雷队呢?回来了吗?”谢文齐问。
“回来了。”雷队手下一个叫六六的警员说。“他先去鉴证了,说等您和简副队回来告诉他。”
“成,那我上去找他。”说完,谢文齐又转头对简杰说:“你跟这歇会儿,有事儿叫卢杉他们跑腿儿,我一会儿就下来。”
简杰被谢文齐这个祖宗看得死死的,只能无奈笑笑,“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
谢文齐转身出办公室,其他警员也各归各位,办公室里的喧闹也回归平静。
简杰笔直地坐在椅子上,正试图给自己找个舒服点的姿势。主要是他现在没法靠椅背,一靠椅背肋骨受力就会带的伤处疼。
正慢慢挪呢,简杰感觉前面投下来一道阴影。抬头一看,刚才在现场和孙家源对上眼神的那名警员正站在前面不远,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踌躇着要不要过来。
简杰本就长得眉清目秀、明眸皓齿。再加上他平日里又待人温和,一笑起来眼睛便形成了好看的弧度,和谢文齐那种风风火火、外在张扬的性格完全不同。更不像谢文齐有事儿没事儿就得损两句,简杰给别人的印象都是好脾气、好说话的。
因此这名警员的踌躇就显得格外突兀了。
简杰心中了然,主动挑起话头缓解对方的尴尬。“诶?我们家那俩小孩儿把彭连顺押回来了吧?我这半天也没见着人。”简杰问对方。
小警员赶忙回道,“押回来了,简副队,铠岩哥他们办手续去了,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了。”
“哦,诶?你管铠岩叫哥?你比他还小吗?”
“是,我比他小俩月。”小警员拘谨地回答。
“啊~!那还真挺好的,今天抱孩子那下反应挺快的,还是你们雷队教的好。”简杰肯定道。
“不是,简副队,今天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您也不至于受伤。”小警员懊恼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毛。
“你这么想的?”简杰问,继而说道,“作为警察,保护民众的生命安全永远是我们的第一要务。今天在现场出现意外的情况下,我们一起保护了那个小男孩的安全,这难道不是最重要的事吗?我受的这点伤,那是孙家源造成的,又不是你造成的,你替他道什么歉?至于你现在无处安放的愧疚感,把它变成动力,在下次抓捕现场做的更好就行了。”
要是谢文齐听见简杰说这话,肯定要揶揄简杰两句:“呵,说别人的时候都可会说了,到自己那儿就钻牛角尖。”
“嗯!谢谢简副队!”
做完心灵马杀鸡的小警员又活过来了,转身给简杰倒了杯水,又“哒哒哒”的跑走干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