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祈,我愿你心如我心,可若有不同,便是我唐突了。”
“无妨,我自认是良人,但也不是世间最好之人,你若无意,我只愿你他日另遇良人。”
“你我皆盛年,爱恨皆自由。”
“我只当春秋一梦。”
这些话,他梦见过一次又一次,今日,他也是第一次同旁人诉说。
或许这些话连解不惑都忘记了。
伯入野说他不记得他自己说的话了,凭借着这些话,也能猜出他大概说了些什么。
修觉暝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才发觉,原来他早在梦中喊过“不惑”,只不过直至今日他才发觉。
二人都用情至深。
即使如此,他们也错过了几年。
若不是百年不遇的天象,师父让他下山。
或许他与小师父这辈子都不会再相遇。
修觉暝淡淡地说道:“岁月蹉跎。”
伯入野望着解不惑道:“不是岁月蹉跎,是我太可笑。”
此时天光大亮,老管家在门口说道:“将军,该喝药了。”他身后,还有另一位下人,端来了两碗药。
房间内皆是清苦的药草味道。
“行,先放在桌上。”伯入野说道。
“将军,何时用早膳?”老管家问道。
伯入野吩咐道:“两刻钟后,等盛王爷过来。”
修觉暝看到桌上的药,问道:“将军可否见到许千?”
“见到了,他是凭赀的侍卫,如今凭赀这般情况,他自然是寸步难离,我醒后,他便要回王府。”伯入野说完起身,摸了摸药碗,看是否过烫。
修觉暝觉得似乎有不妥之处,却又说不出来。
“凭赀过会估计就来了,许千可能是去接他了。”修觉暝说道。
“好。”
伯入野端起他的药碗一饮而尽,然后又端起另一个药碗,走到床前,坐下给还在昏睡中的解不惑一勺一勺地喂药。
修觉暝熬了一夜,在一旁静静地坐着闭目养神,他始终有一件事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