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虎皱眉:“你疯了?”
“怎么不行吗?”陈锐歪着头,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我伺候他哥两年,没功劳也有苦劳。殷灼比他哥强多了,又有钱又年轻,而且……他不打人。他要是肯帮我,我还会出不去吗?”
陆虎感到一阵恶心,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锐:“你别做梦了。他不是那种人。”
陈锐撇撇嘴:“你帮他说话?你跟他什么关系?”
“朋友。”陆虎简短地回答。
“那你帮我跟他牵个线呗。”陈锐不死心地说,“他要是真看上我了,你也有好处啊。”
陆虎转身欲走:“你再这样,我走了。”
陈锐连忙拉住他的衣角,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哀求:“好好好,我不说了。虎哥,你别走。你帮我拿东西就行,我真的受不了了。”
陆虎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陈锐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那个殷峥,他不光不行,还变态。”陈锐边哭边说,“他打我,打完我还得伺候他吃药。他自己满足不了,就得让我……让我用手,用嘴……他甚至不让我睡觉,一直折磨我。虎哥,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他的哭声压抑而痛苦,像是在宣泄积压已久的恐惧与屈辱。陆虎看着他脸上的伤和手臂上的淤青,沉默了几秒。他知道陈锐在表演,那些眼泪里有真实的痛苦,也有精心的算计。
但即便如此,陆虎还是无法无动于衷。
“东西拿到以后,你想怎样?”陆虎问。
“我想离开殷峥,越远越好。”陈锐擦着眼泪,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那东西给殷灼,让他帮你谈。”陆虎说。
“他肯吗?”陈锐怀疑地问。
“我求他。”陆虎坚定地说。
陈锐愣住了,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他猛地抱住陆虎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像一只找到归宿的猫。
“虎哥,你对我真好。”陈锐小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你要是能一直对我好就好了。”
陆虎没有推开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这个动作僵硬而笨拙,却传递出一种无声的安抚。
“别哭了。”陆虎说,“我想办法。”
陈锐在他怀里蹭了蹭,似乎在汲取最后的温暖。片刻后,门外传来了老刘的喊声:“时间到了!”
陈锐松开手,迅速擦干眼泪,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看着陆虎,眼神中充满了依赖与期待:“你快点来,再关几天我怕我真的撑不住了。”
走出别墅,铁门再次关上。
“怎么样?”老周问。
陆虎点了点头,他拿出手机,发现信号依然被屏蔽,直到走出别墅范围几百米后,信号格才慢慢恢复。
他给江临发了一条消息:【见完了。陈锐手里有殷峥的录音和照片,需要去他公寓拿钥匙。】
几分钟后,江临回复:【东西先别动。我会找人去拿的。等我消息就行。】
陆虎放下手机,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陈锐刚才的样子。
老周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看了看陆虎:“那小子就是靠这个吃饭的。你别太当真。”
陆虎睁开眼,苦笑了一声:“我知道。”
但他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一旦沾上了,就很难再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