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开始前十分钟,一阵轻微的骚动传来。白露走了进来,身边跟着沈砚。
白露一身深蓝色的礼服,裙摆摇曳,妆容精致,浑身散发着一种优雅而自信的气质。沈砚则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白露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顾衍之和殷灼,她挑了挑眉,踩着高跟鞋径直走了过来。
“顾总,你倒是来得早。”白露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调侃。她的目光落在殷灼身上,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眼神在顾衍之和殷灼之间流转,笑道,“殷总也在?”
“白小姐。”殷灼点头致意。
沈砚跟在后面,目光在殷灼身上停留了两秒,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既然来了,就一起坐吧。”白露拉着沈砚,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顾衍之的左侧。于是,四人并排而坐:白露、沈砚、顾衍之、殷灼。
白露凑近顾衍之,低声说道:“你总算舍得带出来了。”
顾衍之翻动着手中的图录,头也没抬:“人多热闹。”
白露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七点整,灯光调暗,追光灯打在拍卖台上。一位身着燕尾服的拍卖师走上台,简短致辞后,宣布拍卖正式开始。
“各位来宾,晚上好。欢迎来到海城慈善基金会年度拍卖会。今晚的所有收益都将用于资助贫困地区的科研和医疗项目。感谢各位的慷慨解囊。”
掌声过后,第一件拍品被呈上来。
“第一件拍品,清代青花瓷瓶。起拍价二十万,加价阶梯一万。”拍卖师熟练地介绍着瓷瓶的年代、器型以及来源,“此瓶出自清末官窑,釉色温润,画工精细,曾为某位翰林学士旧藏。”
现场有人举牌,价格迅速攀升至二十八万。最终,一位中年男士以三十万的价格成交。
“那个瓷瓶品相一般。”白露小声对顾衍之说,语气中带着几分挑剔,“釉面有细微的开片,虽然不影响整体美感,但对于收藏品来说,瑕疵就是瑕疵。”
沈砚点了点头,附和道:“确实,而且会更不易保存。”
第三件拍品是一幅当代油画《秋山》,起拍价二十五万。拍卖师介绍了画家的背景和参展记录。
就在这时,沈砚侧过身,隔着顾衍之对殷灼说道:“殷总对收藏感兴趣吗?”
殷灼转过头,迎上沈砚的目光,微微一笑:“不太懂。”
“那今天来是陪衍之?”沈砚说,“看来你们相处得很融洽。你们认识多久了?”
“几个月而已。”殷灼淡淡地回答,目光转向台上的画作,“能陪他一起,是我的荣幸。”
第四件拍品是一件和田玉雕摆件,起拍价四十万。拍卖师详细介绍了玉质、雕工和年代。
顾衍之举起了手中的018号牌:“四十二万。”
另一人加价到四十五万。
顾衍之再次举牌:“四十八万。”
无人再跟。拍卖师落槌:“四十八万,成交!恭喜018号顾先生。”
白露转过头,好奇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对玉感兴趣了?”
“送舅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