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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会后聚餐（第2页）

“你别急着拒绝，先听听条件。”白露不死心，目光转向沈砚，似笑非笑地说，“比如沈砚这样的。知根知底，又是单身，多合适。”

沈砚的筷子顿在半空中，一滴汤汁顺着筷尖滴落，在桌面上晕开一个小点。

顾衍之眉头微蹙：“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白露直视着顾衍之的眼睛，“你们俩认识三十年，彼此了解，又都是单身。与其在外面瞎撞，不如看看身边人。”

沈砚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白露，你别乱点鸳鸯谱。”

“我这不是看你俩都单着吗？”白露耸耸肩，一副无辜的样子。

顾衍之没有再说话，用沉默做出了回应。

白露识趣地没再说下去，转而聊起了最近的电影资讯。

吃完饭，白露起身去洗手间。包间里只剩下顾衍之和沈砚两个人。

沈砚看着顾衍之侧脸的轮廓，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说：“白露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顾衍之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淡淡道：“我知道。”

沉默了一会儿，沈砚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顾衍之转过头，看着他：“什么？”

沈砚迎上他的目光，眼中闪烁着某种压抑已久的光芒：“你总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考虑考虑我。”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激起的涟漪无声却剧烈。

顾衍之愣了一下，随即避开沈砚灼热的视线，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婉拒道：“我习惯了一个人。”

“可是你的身体……”沈砚还想说什么，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打断了他的话。

沈砚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收回了目光。“走吧，回家。”白露边拎上她的包，边伸了个懒腰。

顾衍之叫来服务员结账。

“我来吧。”沈砚抢先一步递出了信用卡，“今天是给白露过生日，地方也是我找的，理应我做东。”

顾衍之看了他一眼，没再争辩。

走出餐馆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街道湿漉漉的，反射着路灯昏黄的光晕。

沈砚的车停在路边，他拉开车门，示意白露和顾衍之上车。白露坐进去后，打了个哈欠，轻声说道：“今天很开心，谢谢你们。”

沈砚温和地说道：“下周正式生日再发消息。”白露笑着应了。

白露下车前，看着坐在副驾的顾衍之说，“我说的那件事，你好好考虑考虑”。顾衍之坐在那里，夜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有点无奈，淡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