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凛也放下心,阎岐深捏了下他的脸,“我就说他没事,命大的很。”
几人也没了玩的性质,第二天就买了机票回去了。
十一假期变得很慢,林嘉树似乎被监视了好几天,假期尾巴才给他们发消息。
小树:我真的是,他总算走了,我要和你们好好吐苦水。
砚海第一帅哥:(猫猫洗耳恭听。jpg)
小树:那天晚上我还在那看编织的小玩意呢,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小树”
小树:我当时汗毛都立起来了。
小树:大晚上的还以为TM的撞鬼了。
砚海第一帅哥:我去,不是说他最近应该很忙吗,怎么还亲自抓你了。
小树:我也想问啊!他还把我手机收了,这两天我软磨硬泡才还给我
小树:凸(艹皿艹)他这人咋这样!我去哪关他屁事,我妈都不管我,他一个同父异母的表兄弟怎么这么事!
麒麟:可能,担心你吧
小树:他就是个变态!你别被他的外表骗了,他就是个红蛋。
s:没事就好,被你哥带走总被被缅哥带走。
小树:……怎么可能,没找到我的时候你们是不是脑补了一场绑架大戏?
砚海第一帅哥:毕竟林家这么有钱,有点仇家绑你也正常不是吗
砚海第一帅哥:坏笑。jpg
小树:……
小树:我一个不受宠的庶子,怎么比得上您这个真宝玉啊。
阎岐深没再看两人的对话,坐在齐凛床上,“没事的,林贵玉也不会对他怎么样,顶多就是以后管的更严了,在身上装定位、一天发两次定位……”
齐凛嘴角抽了抽,心道这还不算什么吗,以前只以为他只是跟长辈一样担心林嘉树的安全,但好像逐渐开始变态了。
他靠在贴了海绵的墙上,“那以后小树是不是更……没法出来玩了?”
阎岐深晃了晃脑袋:“出去玩应该还好吧,但是出省的话,他肯定要跟着,或者派人跟着。”
齐凛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阎岐深倒在他腿上,手里把玩着那只兔子,“都回来了,你不回家看看吗?”
“家里没人。”齐凛声音轻了些,顺着他的头发,他的头发不像看上去那么硬,韧韧的,顺从的被他揉乱又立起来。
“哦——”阎岐深被他撸舒服了,“我家里也没人,还好宿舍里还有你,我可是个很怕孤单的人呢。”
齐凛笑笑,“真的吗?我还以为你很享受这种当孤狼的感觉。”
阎岐深对他眨眨眼,“为什么?”
“嗯……感觉你喜欢装酷。”
“我哪有。”
“没有吗?”齐凛低头和他对视,“可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就一副黏糊糊的样子,有别人来你就装酷。”
“哦——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