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岐深把手机放在腿上,靠近座椅里,看着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他在往前走。司机的收音机里在放一手很老的粤语歌,音量放的很大,好似能冲破外面的风雨声。
温暖的包厢里,付沉舟看齐凛在平板上点了杯温的柠檬水,道:“我也要!我要凉的!”
“好。”
林嘉树小口吃着果盘,“齐哥你不是还没喝完吗?”
“岐深说他有点晕车,给他先准备一下。”
付沉舟瞪大眼睛:“什么意思啊,他就回你一个人。”拿出手机一看,自己发的不知道多少条消息都石沉大海,只有自己发的气泡,绿油油一片,“偏心!”
s:我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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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只是没看见……”齐凛试图给他找个台阶。
林嘉树叉起一块西瓜:“可能只是把你屏蔽了。”
“!”付沉舟压在他身上捏着他的腮肉,“你嫌我烦?!”
“没、唔没由……”
齐凛趁乱逃出包厢,府宴的走廊很长,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走了一会发现自己好像走错了,绕了好几圈才找到大门。
推门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从出租车上下来的阎岐深。
“……”阎岐深蹙着眉从车上下来,看到他的时候表情放松了不少,但脸色依旧有些发白。
“还好吧。”
“……不好。”阎岐深揉了揉眉心,“想吐。”边说边往他身边靠着。
“给,含一会看看会不会好一点。”齐凛从兜里掏出一小袋话梅。
阎岐深看着他没说哈,然后张开了嘴。
“……”齐凛从里面捡出来两颗大的塞到他嘴里,话梅从他指尖落入对方唇舌时,阎岐深的舌尖轻轻碰到了他的指腹。
“咳咳……那个,走吧。沉舟他们等了很久了。”
齐凛收回手,背在身后,两根手指指腹摩挲了下,那小片肌肤还残留着一点湿意。
包间里,付沉舟已经架好大炮,准备迎接那个忘恩负义的寿星了。
“这真的没有危险吗……”林嘉树拿着一个看起来杀伤力小一点的筒炮,咬咬唇看向他。
“放心吧不会的!”付沉舟拍了拍大炮,“我买的时候亲身实验过了,不疼的!”
颜颂江手也搭在一个大炮上,似是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吱嘎——”门开了。
付沉舟手忙脚乱的开炮。林嘉树也跟着扭了扭筒炮。
阎岐深:……
他拍了拍落在肩膀上的彩带,朝后面瞄了一眼。难怪非要让他走在前面,说什么自己不认识路,啧,还站的这么远。
“生日快乐啊!”付沉舟笑着把炮推开,清了清嗓子,“恭喜你终于十六岁了,正式进入了这个玛丽苏小说主角的年纪。”
阎岐深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把肩膀上最后一条彩带拈下来丢进垃圾桶里,“你还看玛丽苏小说?”
“那怎么了,写出来就是给人看的。”付沉舟晃了晃脑袋,“十六岁多好啊,给人的感觉就是很青春很少年。”
十五岁的付沉舟感慨着。
“那十七岁呢?”林嘉树看向后面偷笑的齐凛,调侃道,“感觉十七岁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