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山的祁,虞美人的虞。”
十五秒,坐下。
祁虞见前头辛苦扭头过来想听他自我介绍的赵同学,僵着身子,看样子想多听他讲两句。
祁虞朝人的方向吹了个流氓哨,前排小赵红着脸转回去了。
坐下去时祁虞余光扫到薄行野在课本扉页的空白处写了什么。
祁虞没看清。
五点零的视力,在同桌这处处受挫。
*
早自习结束后,前桌女生转过来和周围的人打招呼。
她一眼就看见了祁虞额头上的创可贴,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祁虞是吧?你额头那个猫……是你的审美吗?”
祁虞抬手摸了摸额头。
他忘了揭下来了。
祁虞面无表情:“不是。是我弟的,他放我书包里的。”说完自己愣了下。
这话怎么好像刚才在楼梯上听过一遍。
前桌女生笑得肩膀直抖,“你还有弟弟啊?”
祁虞面不改色,“没有。刚才那句话是盗用的,原创者是我旁边这位。”他朝薄行野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薄行野正在往新课表上写名字,被点到名后抬起头,眼神无辜,“什么原创者?”
前桌女生兴致勃勃,“薄神你刚才在楼梯上是不是给虞哥递了创可贴?”
薄行野点点头。
前桌女生又问,“创可贴上有一只猫,你知道吗?”
人的身体里水占了百分之七十,而女生百分之七十的水里,掺了百分之百的八卦。
薄行野点头,眼皮掀动,“我知道。是我特意挑的,因为那只猫看起来比较乖,贴在额头上不会太凶。”
不一样的说法。
果然当时是在搪塞他的,当他傻子么。
祁虞侧头看了薄行野一眼,拳头硬了。
薄行野和他对视时眼神真诚得不像话。
这就是看狗都深情的眼神么。
祁虞领教到了,气还没生起来就被对视浇灭了大半,硬了没半分钟的拳头又松了劲儿。
连简短的自我介绍时间都没到。
前桌女生无来由地从里头看出超出同桌情谊的玩意,他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转向祁虞,“虞哥你这个同桌是宝藏。他刚才自我介绍的时候全班都安静了,看傻了。”
女生感叹,“你运气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