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霁川和谢元的编曲能力不是吹出来的,这首主打曲是首很轻快松弛的House,鼓点干净、和弦也有个性,显得整首曲子都高级起来了。
对于这种好曲子,编舞走位绝对也要别出心裁。
“你们俩的互动打算怎么表现?”编舞老师站在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给出主意:“我直接给你们编段双人舞怎么样。”
林问周沉默了一瞬,他看向顾免。
顾免表面上神色如常,但是眼睛里的数字悄悄下滑了一个数。
既然顾免不愿意,那肯定不能采取,到时候时间再循环两三遍谁受得了。
“会不会卖的太明显了?”林问周转回思绪。
“啧,你到底卖不卖?”编舞老师瞪他。
没有特别想卖,我和顾免都是,林问周心想。
“要不这样吧。”林问周边说边把顾免“搬”过来。
工具人一动不动,听话地被转成面对林问周背对编舞老师的朝向。
林问周一只手扶着他的肩,一个wave从顾免身后探出半个身子。
“我们俩的合作部分是他先唱,他唱的时候成员走位向他集中,轮到我的时候就从他身后探出来。”林问周解释道。
不用当众双人舞,顾免眼睛登时亮了:“我觉得挺好的。”
“确实挺出效果的,”编舞老师也说:“那你们换C的时候也可以用类似的方法。”
林问周看了眼歌词纸,按照唱段part的分配,在副歌的时候需要换一次C:第一次是从林问周换成袁霁川、第二次是从顾免换成何西蒙。
林问周支着顾免的肩膀,把队长当做人形承重墙靠着。他想了想说:“可以在副歌换C位的时候成员们凑过来,利用遮挡,瞬间从旧C换成新C。”
然后走位该怎么过度呢?直接跳副歌的编舞?那也太满了。
男团编舞和填词都忌讳过满,满了就容易乱。
林问周边想边绕着顾免打转,突然灵光一现,他再次抓过顾免,把人转了一圈背对自己。
“在遮挡换C后,C位正常唱跳,其他成员停滞一拍,然后再跟上,这样不会太满。”
他边说边把顾免摆成自己想要的姿势。
顾免面无表情,被掰得向后微微倾身,伸出一只手指向C位。
“做点漂亮的表情。”林问周戳戳僵住不敢动的顾免。
顾免乖乖闭上了自己的左眼。
很俏皮的一个wink,放在轻快的副歌旋律里很合适。
“怎么样?”林问周向编舞老师展示自己的大作:“到时候就这样定格一拍。”
“你别说,还真挺有看头。”编舞老师托着下巴欣赏这尊大作。
顾免睫毛轻轻颤动,僵着脖子问:“我可以动了吗?”
林问周体贴地把他掰直回去,放过了顾免。
“这首歌你们在最后加了一段副歌变调的dancebreak是吧?”编舞老师继续问:“这段db是你的C位还是谢元的C位。”
这段db是谢元的巧思,把副歌的旋律变调处理后加了段合成音。写出来这段旋律的那个晚上,谢元把他们挨个从被窝里揪出来炫耀。
“db嘛,C位肯定留给主舞了。”林问周回答:“这段的编舞谢元估计有自己的想法……”
“队长,”他又转头冲刚刚坐回沙发上的顾免说:“把成员们叫过来排走位吧。”
等剩下的成员来了练习室之后,谢元踩了踩鼓点,就行云流水地编出来了剩下的dancebreak部分。
LymphA五个人里有四个人的练习时长在两年以上,House虽然不好跳,但基本功扎实得话死磕一首歌还是能看得过去的。
而且编舞老师在编舞的时候还是饶了他们一命,并没有全曲都采用House舞步。
如果全曲都是House会死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