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是认命地低下了头。
林问周指尖敲着键盘,哒哒哒地试探:“队长,你听到新歌了吗?”
顾免的消息回地很快,看样子已经开完会了。
“还没,经纪人说下午你们来了一起听。”
林问周扣了个ok过去。
好的,队长也不知道时间循环的存在。这意味着他又回到了无人理解、孤立无援的境地。
林问周心累地向后靠在椅背上,突然很想仰天长啸,反正就算自己发疯他们明天也不记得。
但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
“我做的饭这么难吃吗?”袁霁川扭头看过来:“都吃叹气了。”
“没有,”林问周有些尴尬,连忙拿起一片面包往嘴里塞:“就是有点焦虑。”
“焦虑什么?”谢元问:“又不是练习生时期的考核。”
“你们知道新歌是什么风格吗?”林问周仍旧不死心地套话:“万一特别难听怎么办?”
“能怎么办?”谢元反问:“跟制作人打一架?”
一桌子人都被逗乐了。
林问周也随大流地干笑了两声,对于时间循环的焦虑半分也没减轻,胃里翻江倒海地往外顶。
“我吃饱了,”他站起来:“感觉有点没休息好,我回去再躺一会儿。”
说要睡觉的林问周躺在床上直愣愣地睁着眼。
他半分睡意也没有,烦躁万分地把自己翻了个面趴在床上。
一闭眼,时间循环就像弹幕一样萦绕在脑袋里。他干脆丢开被子,找到了那个恐怖片。
林问周边开着三倍速看女主反复在那天早上醒来,边跟自己的情况做对比。
电影里的女主陷入循环是因为她反复在同一天被杀。直到结局找到那个凶手,避开死亡,循环才结束。
林问周把自己从头到尾摸了一遍。
毫发无损。
可是自己没有死啊。他纳闷,活了十九年,从前也没有出现过循环。
如果按照电影的逻辑非要找出来一个源头,那导致自己陷入循环的人到底是谁呢?
电影里的那个凶手是女主的舍友,而凶手并没有进入循环。
林问周垂死病中惊坐起,看向空着的下铺。
“是袁霁川吗?”他想:“不,不一定,袁霁川身上没有什么不一样的点,也可能是住在这个房子里的其他队友。”
自己还没有弄明白循环的起因,绝不能声张,否则又像第一天那样被公司处罚,百害而无一利。
顶着发晕的脑袋,林问周再次踏进公司大门。谢元跟何西蒙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地讨论着即将到来的新歌试听,闹得他更晕了。
会议室里,顾免已经坐到位置上了。
听见门被推开,他下意识转头看过来。
推门而入的林问周恰巧和他对上视线。
“负责人还没来吗?”林问周顺势坐到顾免身边。
“还没有,”顾免问他:“怎么看起来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