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盒子,温热的热气裹挟着奶甜香扑面而来。
知白看着新花,阿斯图里特咬了一口蛋挞,酥脆的外皮裹着甜香嫩滑的蛋挞芯,然后开口说:“这是一盆大花球的白晶菊,你会喜欢的。”
簇簇白晶菊挨挨挤挤地铺展成片,小巧花盘错落生长。枝叶低矮蓬松,绿意鲜嫩柔和,莹白花瓣舒展圆润。是知白会喜欢的花。
阿斯图里特带按着轮椅,带着知白往店里面走“这盆是我今天从院子里新移植的,克拉莫斯,又叫油画。”
“油画?”知白蹲下,低头看着这盆亭亭舒展的花,花瓣带着温润的蜡质珠光,底色是柔和的象牙奶白,瓣边晕开浅浅粉调,层次错落间质感细腻丰盈。
“真的很像油画呢。”知白赞叹。
“克拉莫斯是蝴蝶兰毛莨的一种,花期在3-5月,现在已经六月份了,还有几株花开着,我想,你不应该错过她…”
知白和阿斯图里特边赏花边聊着。花香夹着蛋挞的甜香。
“所以…特纳为什么会选择养花呢?”
“大概是…因为它们也不能走吧?”阿斯图里特缓缓低下头,轮椅上的腿就像花的根一样,深深扎在地面,无处可去。
“嗯?!”知白手无足措,瞬间内疚,自己没事干嘛问这个问题啊!慌乱的安慰着阿斯图里特。
“噗哈哈哈”阿斯图里特忍不住抬头笑出声,颇有点恶作剧成功的味道“骗你的,我只是觉得花很好看,仅此而已。”
两人在花店里嬉笑打闹了一下午。
知白差不多得回去了,选了盆油画,结完账,阿斯图里特还包了几只,小花飞燕草给知白。
金发碧眼的轮椅少女给知白解释:“小花飞燕草的花语:请不要困于无风之地,你当像鸟,飞往自己的山。”
知白看着阿斯图里特递给自己的小花飞燕草,花姿纤巧雅致,花穗层层错落向上舒展,形如振翅欲飞的飞燕。
亲爱的阿斯图里特·特纳啊,请不要困于无风之地,你当像鸟,飞往自己的山。
“谢谢你,阿斯图里特,我很喜欢。”
店的门铃一响。
“阿斯图~”门口传来一声上扬的声音,两人回头看向门口,是一个浅金色长发,冰蓝色眼眸的少年,整个人很高挑,气场很强,知白感觉他有1米9了。
阿斯图里特回以微笑:“训练完了?米海尔。”
知白抱着花,听不懂德语,也不知道现在该何去何从。
“不打算介绍一下嘛?”被阿斯图里特叫米海尔的少年笑着和知白说,知白听不懂他说啥。
“在想让别人介绍自己前得先介绍自己哦,米海尔。而且知白听不懂德语。”阿斯图里特笑着和少年说。
少年笑着挠挠头,熟稔的用英语说:“我是米海尔·俾斯麦,那么这位小姐,你的名字呢?”
“你好,我姓陈名知白。”知白和他点头致意,三人交谈途中才知道俾斯麦是阿斯图里特的竹马兼男朋友。难怪这两个人之间怎么有点腻腻歪歪的。
知白笑的鸡贼,“嗷~我懂~青梅竹马,嗯嗯!”
就是…俾斯麦身上的衣服好眼熟啊,好像见谁穿过,黑色为底,红色线条利落的运动服……
俾斯麦见知白看着自己的衣服,还以为有什么脏东西在身上。询问着知白。
“啊…不是,是你的衣服很眼熟。”哦对,是手冢,手冢去训练中心会穿这套衣服。“你也是U17队里的一员嘛?”
俾斯麦有点好奇了,敏锐的捕捉到知白说的“也”,他也不藏着掖着“是的,我是德国U17代表队的副队长。”
副队长?!!碰着手冢国光的副队长了…“啊,你好你好…”
三人没聊多久,知白得回去了,花有点重,抱着回去很吃力,直接打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