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钟声那种东西,无所谓啦~”
“也是,知白或许可以等到有想陪伴一生的人再去看呢。”
知白慢慢推着轮椅,“想陪伴一生的人?”想陪伴一生的人啊,这个想想就是好遥远的事啊“那种东西得好久了,钟楼一直在这,等想来的时候再来吧。”
阿斯图里特笑笑:“钟楼会一直在这的。”
U17训练中心
今天是手冢和塞弗里德对打,塞弗里德这个人,心性高傲自负,自尊心极强,向来恃才傲物,骨子里满是日耳曼少年的桀骜与偏执。
塞弗里德接下手冢打过来的球,球拍猛然一击,将球还击到对方球场,还不忘出言挑衅:“怎么了日本人?你就这点程度?”
“三十比十五。”俾斯麦悠哉悠哉的靠在旁边报着成绩。
手冢不卑不亢,他双脚稳稳踏定底线,持拍手臂骤然发力,手腕骤然扣压,球拍携劲风迸发,黄球破空而出。
塞弗里德转变方向,追上球后又重力回击,只是球没有像预想的方向而去,坎坎被吸回手冢身边。
“啧,真难缠。”塞弗里德真头疼手冢的招式,一旦手冢开了手冢领域,他怎么打都头疼烦躁!
当塞弗里德再次回球时,明明自己打在手冢接不到的地方了,球又被吸回去。
“三十比三十。”俾斯麦好奇的看向手冢,看来国光的手臂问题已经不大了,而且他……正在尝试扩大手冢领域的范围。
两个少年在球场逐鹿着,最终手冢以零式高吊球四两拨千斤,拿下比赛“5:7,国光获胜。”
手冢被博格叫走,博格指出手冢领域的还不能很平稳的完成领域的加大,手冢认真听着。
塞弗里德愤懑的看着那边正在交谈的两人,球拍用力摔在椅子上。
俾斯麦挑挑眉:“得了吧你,与其在这'争风吃醋',不如多去练练。”
“吃什么醋啊!!”塞弗里德怒了。
俾斯麦一个wink,依旧没心没肺的说“难道不是嘛?吃了来自国光的飞醋~”俾斯麦知道塞弗里德自从手冢来了,他被抢了好不容易得来第一,对手冢心生不甘,而且博格对于这个日本来的后辈格外关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博格肯定将手冢放在了很重要的位置。
塞弗里德咬咬牙:“不管怎样!我会打败他的!”
俾斯麦无所谓的摆摆手,反正训练时间要结束了,他挎起网球包就走。
知白来到阿斯图里特的花店,有很多花,轮椅少女在花丛里,知白瞬间移不开眼,按下快门,定格此刻。阿斯图里特看着店里的花,笑着问知白想要哪些。
知白诚实的摇摇头,她不知道。跟在阿斯图里特的轮椅后,直到她捧起一盆花:“我看过你跳舞的视频,很漂亮,和她一样。”阿斯图里特捧起手里的鸢尾花。
是株加勒比女王,很罕见的冰蓝色,花瓣边缘像卷起的浪花…
“这…”知白很喜欢,但是不行,会被自己养死的“不行的特纳,这株花给我,我保证它活不过这个月…”
阿斯图里特愣住,然后开怀大笑:“哈哈哈,好好好,那给知白挑挑能够经受得了摧残的花怎么样?”
两人边说笑边挑花,最后知白选了株角落里平平无奇的果汁阳台,“嘻嘻,我喜欢这个。”
“果汁阳台嘛?很适合新手养呢。”
“嗯,原来叫果汁阳台嘛,很好听的名字。”知白捧着怀里的果汁阳台,阿斯图里特告诉知白,果汁阳台株小,不容易长高,很适合阳台党,但如果想种在院子,可以选藤本的月季。
“嘛,特纳,其实我有超能力哦~我可以听到植物的声音”阿斯图里特配合着知白“哦呀?那知白现在听到什么了呢?”
“嘻嘻,我听到了…她想跟我回家。”知白看着捧在怀里的花,低头轻嗅,花香清甜。
在离开时,阿斯图里特给了自己一袋小麦仙翁的花种子,说是她很喜欢今天的照片,以后要常来找她。
藕粉色吊带裙少女抱着盆果汁阳台,迎着暖阳,对店里的阿斯图里特莞尔一笑“好呀,我会常来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