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天第二次关顾少年伟岸的胸襟,他好香啊,就是冷冰冰的…
西格蒙德揶揄的吹了声口哨,手冢决定不让知白再动了,车门他来关!
车子缓缓开走了。
好冷啊,怎么室外也这么冷啊。
知白右脚踩实,从他怀里退出来,“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没站稳…”
“……”少年不说话,去开门。
知白甚至觉得他的背影僵硬了几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手冢输入指纹开门,知白在后面一瘸一瘸的走着,艾米莉亚的威力太大,知白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把自己左脚脚踝又给拧断了。
点完餐后,知白躺回床上,手机一丢,看着天花板。
他会不会以为自己很轻浮啊…毕竟刚见面没两天就对人家“投怀送抱”。不过还得感谢手冢,起码不是在摔两个大马趴,对吧。。。
知白低头看着无力的左腿。
“都怪你!”
好在外卖到啦~知白开心开心。
手冢道谢,接过女孩递给他的一份意面,是黑椒牛柳意面,味道还行。
女孩吃饭的样子很专心,今天早上往嘴里塞小面包塞到腮帮子鼓鼓。而现在吃着披萨意面,腮帮子也鼓鼓的,像只往嘴里屯食的仓鼠。
手冢默不作声的推了推眼镜。
“哦对了,手冢”知白放下意面的叉子。
“这是我第一次来的德国,可能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指教,如果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对了,还请你提出来,我会改的”知白的拇指轻轻扣了扣食指。
手冢用他一如既往沉稳的声线说“今后多多指教。”
来德国的日子很单调,知白和手冢的时候很少重合,手冢晨练去了,知白还在睡觉。手冢训练去了,知白还在睡觉。手冢中午回来了,知白还在睡觉。手冢吃完午饭了,知白才醒。手冢下午走了,想起知白,按艾米莉亚的要求抓着知白一起去康复中心。等到晚上,手冢睡了,知白清醒了。
破晓晨光缓缓漫来,微凉又温暖的日光渐渐拂去知白房间的黑暗。
知白赶紧看了手机时间“坏了,熬穿了。”
有点口渴,丢下手机,知白打算下楼去喝口水然后上来补觉。手冢应该还在睡觉吧。
知白轻轻的下楼。到客厅倒水,转头看到门口穿戴整齐准备出门晨练的手冢,他是怎么能起这么早的…
手冢穿好鞋抬头,难得看到“起这么早”的知白,少女白色睡裙因为睡觉躺出褶皱,长发凌乱慵懒地铺散开来,只是眼下坠着浅浅青黑,往日清亮的眼眸蒙着一层迷蒙倦色,眸光涣散无神。明明姿态松弛慵懒,处处都是通宵未歇熬出来的倦怠。
“你熬夜了?”手冢沉稳平静的声音传来,明明是询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知白喝水咳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先说话,还关心自己熬夜了。知白颤颤巍巍看着门口的他,明明很年轻很俊郎,可样子倒像是长辈一样,那么老成,幻视教导主任。
知白心虚,垂下的左手拇指扣着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