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野教过。”
“她知道你会来?”
“她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来?”
佐井沉默了一下,很自然地回答:
“因为她太累了。”
山中妈妈那时候就明白了。这孩子表达感情的方式不是嘴巴,而是行动。
真正让山中妈妈彻底放心是某次井野受伤。其实不严重,但回家时脸色很差。山中妈妈刚想说什么,就看见佐井已经半蹲下来,替井野拆绷带,动作轻得不像话。甚至连她皱一下眉都会停。
“疼吗?”
井野嘴硬:
“不疼。”
“你在忍。”
“……”
“不要忍。”
山中妈妈站在旁边看了很久,忽然发现以前那个总爱逞强、总照顾别人的女儿,现在终于也有人在照顾了。
——
后来井野问妈妈:
“你到底为什么会那么快接受佐井啊?”
山中妈妈一边修花一边笑:
“因为他看你的眼神。”
井野一愣:
“什么眼神?”
“像终于找到家的人。”
——
而佐井其实一直很紧张。某次甚至偷偷问鹿丸:
“她母亲对我的评价如何?”
鹿丸:“你怎么突然在意这个?”
佐井沉默两秒,低声:
“因为井野很重视家人。”
“所以我也想被接受。”
后来山中妈妈偶然知道这件事,笑了很久。然后某天吃饭时,忽然自然地给佐井夹了菜。
“以后想来花店就直接来吧。”
“反正你现在比井野还会照顾花。”
佐井停住了。很轻地“嗯”了一声。
而井野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很奇妙。因为以前那个连“归属感”都不懂的人,现在已经会为了她,一点点学着靠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