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现在说话不算数了?”太上皇看向小皇帝,目光犹如实质,“朕处理政事的时候,你还没出生,朝堂的事,还轮不到你教我。“
眼看着父子俩就要在大殿上吵起来,宁北适时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陛下,太上皇,臣有一议。不如先将吕家所有人收押,由薛相和臣共同负责清查清风明月会余党,等所有案情查明后再最终定罪,既能给朝野一个交代,也不会冤枉无辜。”
这话算是给了双方一个台阶,太上皇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就按你说的办。
宁北之前被吕家构陷,实属冤枉,即日起官复原职,加封副相,协助薛相处理此事。宁侯府解除查封,家产悉数归还。”
皇帝咬了咬牙,也只能点头:“就按父皇的意思办。”
下朝后,群臣战战兢兢地走出奉天殿,宁北走在最后,面无表情。
宁北到公主府的时候,手里提着城西老字号的糖糕。
凡星正坐在院中的梨花树下剥橘子,看见宁北进来,挑了挑眉:“看来事情办得挺顺利,还没忘了给我带糖糕。”
“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忘过。”宁北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接过侍女递来的茶,一口喝了大半,才把朝会上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说到太上皇和皇帝对峙的时候,他脸上毫无波澜,仿佛那剑拔弩张的场面和他毫无关系,
“吕家是陛下的棋子,薛家是太上皇的棋子,这次哪里是查吕家,不过是他们父子俩借着吕家的事夺权罢了。
你我皆为棋子,稍不留意就会被当成弃子。”
凡星捏着糖糕咬了一口:“那你现在被封为副宰相,夹在他们中间,岂不是更难办?”
“难办是难办,但也有好处。”宁北道,“至少现在我手里有实权,就能护着你,没人敢随便动你。”
他语气中带着坚定:“我今天来还有件事,你从今天起对外称病,闭门谢客,不管是宫里来人,还是吕家薛家的人找你,你一律不见。
太上皇和陛下现在斗得厉害,你又是最近异军突起的新派势力,说不定会拿你当突破口,这件事,你别掺和进来。”
“知道了。”凡星乖乖点头,小口小口咬着糖糕,“我就说我感染了风寒,需要静养,谁来都不见,就在家等着你给我带好吃的,行不行?”
宁北伸手替她擦掉嘴角沾的糖屑:“好。明天我带你爱吃的水晶包。”
片刻后,宁北告辞,去薛相府商量清查吕家余党的事。
宁北走后,凡星当真对外称染了风寒,闭门谢客。
刚开始两天还觉得新鲜,不用应付那些虚与委蛇的宴会,也不用盯着凡星阁的账本,可到了第三天,她就闲得发慌了。
院中的梨花开了一树,她搬了个小矮凳坐在廊下,脚边围着三只圆滚滚的灵猫,正你推我挤地抢她手里的小鱼干。
黄瞳的雀猫名为绒绒,是玉蛟龙化形的,性子最是跳脱,叼着小鱼干就往树上窜,尾巴扫得花瓣簌簌往下掉;
绿瞳的三花猫是灿灿,是玉手镯化形的,最是黏人,蹭着她的脚踝喵喵叫,软乎乎的爪子扒着她的裤腿要吃的;
黑瞳的玄猫叫岁岁,是合二为一的玉剑化形的,性子最为稳妥,蹲在她脚边,安安静静地等着她投喂,只有在灿灿抢它小鱼干的时候,才会抬爪子轻轻拍一下灿灿的脑袋。
还有一只大胖猫,步步,步步在一众小猫中可谓的老大一般的存在,谁让它资历最老呢?
凡星看着几只猫闹得欢,忍不住戳了戳识海里的系统:“我说,我这也算集齐三件宝物了吧?怎么感觉除了多了三只猫,这也没什么别的变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