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法律吗?!
鼠鼠委屈,鼠鼠想哭,鼠鼠心里苦。
“吱吱吱————(我不好吃,我有毒————)”
看著这只抱著自己手指头,哭得梨花带雨,虽然听不懂,但显然在疯狂求饶的小东西,正准备下令抓捕的雷战僵住了。
刚要衝上来的生物学家们也僵住了。
“呃————”老教授举著手术刀,看著那小眼神,竟然產生了一种欺负小孩的罪恶感。
“行了行了!把刀收起来!”
雷战哭笑不得地用另一只手挡住了老教授,无奈道:“张老,您冷静点。这好歹是咱们地球迎来的第一位异界访客,虽然————虽然品种稍微那个啥了一点,但怎么说也是外宾。”
“刚见面就切片,这不符合我们礼仪之邦的待客之道。”
老教授訕訕地收起刀,但眼神还是不甘心地在鼠鼠身上来回扫视。
“那就————先抽两管血?体检总行吧?”
鼠鼠虽然听不懂地球的语言,但生物的本能是相通的。
当它看到那位老教授,从白大褂里掏出一根泛著寒光,比它尾巴还粗的针管,並轻轻推射出一股药水时——
“吱!!”
雷战只觉得手心里传来一阵湿热————
他抬起手,看了看手里这坨嚇尿了的毛球。
又看了看周围。
那群平日里不苟言笑,甚至有些社恐的顶级科学家、院士、道长,此刻正围成了一个紧密的圈。
就像是一群饿了三天的狼,正围著一只误入狼群的小肥羊,討论著是清蒸还是红烧。
“那个————雷队,动作轻点,別捏坏了,这可是孤本。”
“雷队,把它的屁股稍微挪出来一点,方便扎针。”
“要不先把它那个爪子掰开?我看它爪子的结构好像有点特殊————”
听听,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哎————”
雷战看著那双水汪汪、充满了信任与期待的绿豆小眼,深深地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他转过头,对著那群手持针筒、刀片,眼神狂热的专家们呵斥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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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刀都给我收起来!哪怕它是只老鼠,那也是跨越星门而来的星际贵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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