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见不得他和你做朋友,他最好的朋友是我。”
说着还用力地指两下自己,“千城鸣朗就是个大好人,看你可怜才陪你玩过家家游戏,你除了帅就是一无是处,和所有人玩不到一块,性格孤僻,你要是识趣就应该远离他——”
休息室里发出巨大的声响,楼下都能听见。
主宫崎终于听不下去,猛地给他一拳,冲动超过理智占据大脑。
加贺城野的后脑勺撞上身后的储物柜,发出沉闷的金属轰鸣,水瓶从他手中滑落,在地面上滚动,他的身体顺着柜门滑下,膝盖着地,“你!”
他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空气从肺里被挤压出来嘶哑的嘶鸣。
主宫崎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按在柜门上,金属的凉意透过布料传来,加贺城野在恐惧中听着他说话,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忍你这么久,让你骂爽了,挨一拳当做回报不算什么吧?”
加贺城野想反驳,但主宫崎的力道收紧,让他只能发出窒息的、咯咯的声音。
“你打听的那些人没有告诉过你别来惹我吗?我根本不在乎你们的想法,一个字都不想听,也无所谓你们如何评价我。”
主宫崎继续说,“你千不该万不该提到我和他应该怎么样。”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汗水味道,让他恶心,“所以,如果你最后那句话不说出来,我还不会对你动手。”
主宫崎松开手,退后一步,任由加贺城野滑坐在地上,靠着储物柜。
他看着自己的手,因为过于用力和极度兴奋,加上本来皮肤就很白,现在指节发红得可怕,整个人烫得像是在烧起来。
千城鸣朗是他的。
一年的时间而已,嘚瑟什么?
在推开门之前,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加贺城野的视线钉在他的背上,“你是喜欢他吧?”
声音在空旷的休息室里回荡,没有人应,主宫崎小声说了句:“懦夫。”
他刚关上门,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转过头就看见千城鸣朗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两瓶水。
主宫崎还没来得及问他什么时候来的,就见他表情从困惑变成担忧,视线在自己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向他的手。
指节处已经开始渗血。
“宫崎!”千城鸣朗上去牵起他的手,急得说话都要结巴了,“怎么,怎么变成这样?”
“不是去买水吗?”主宫崎把手收回去,“回来这么快?”
屋里不合时宜的传出声音,千城鸣朗心里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走近推开门,看见里面的景象瞬间被吓到,加贺城野坐在地上,靠着储物柜,脸上有淤青,嘴角有血迹,眼睛红肿。
“加贺!”
他跑进去,蹲在加贺城野身边,手悬在半空,像不知道该不该触碰。
加贺城野抬起头,没有看他,而是对着回过头的主宫崎露出得逞的笑,“不小心摔的。”
“这怎么看都不像吧?!”
他手忙脚乱的把人扶起来,终于想起什么,抬头看向门外的主宫崎——
人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