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从后门传来,三个人同时转头,主宫崎也抬起头。
浅野透站在那里,后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他靠在门框上,表情平淡,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戏剧。
“浅野?”领头的人皱眉,“你怎么在这?”
“路过,”浅野透走进教室,步伐悠闲,“听见有人在跟我朋友聊天,就进来看看。”
“你朋友?”
浅野透看向主宫崎,嘴角微微上扬,又露出那个恶心人的笑容,“这可是我中学时期最好的朋友,”
他转向那三个人,“你们想聊什么?跟我说说?”
浅野透走到主宫崎身边,距离很近,看似是在替他说话,但只有两人心里清楚原因,“我可好心提醒你们,这家伙你们碰不得,他的背景可大了。”
三个人交换眼神,领头的人表情阴沉,但气势明显弱了一些。
“而且,”浅野透继续说,声音更轻,“初中的时候,这家伙可把我打进ICU过,很厉害的,你们想试试?”
“。。。。。。”主宫崎无奈地低头继续收拾,他就知道这家伙嘴里说不出好话,
领头的人听完,最后看了主宫崎一眼。
他们都见识过浅野透作为武道世家传人的武力值,很难想象把他打进医院的主宫崎有多恐怖。
“走了。”他说,带着另外两个人离开。
教室里只剩下主宫崎和浅野透。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板上交错。
“你不来我就下手了。”
浅野透转身,面对他,微笑保持不变,“你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怕人真的死在这,你以为我会出现?”
他走近一步,距离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香味道,是花调的。
忽然感觉莫名其妙,主宫崎初中的时候就在用这款,怎么现在还是。
“我可不想再看见你犯病的样子,我手底下的人,还不想折在你手里。”
主宫崎看着他的眼睛,“你还有事吗?”
浅野透退后一步,整理袖口,“继续和他做朋友吧主宫崎,反正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对一只秋田犬视而不见的地步,你不一样,我看好你哦。”
他转身离开,独独留下主宫崎站在教室里,夕阳把他的轮廓描成金色,像易碎的雕塑。
主宫崎愣神中还不忘拿出手机,给千城鸣朗发消息:【训练结束了吗?】
对面秒回:【哎呀哪里有训练,骗我过来帮忙收拾器材而已,宫崎在哪?我去找你!】
【教室。】
【等我五分钟!】
主宫崎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到窗边,夕阳正在下沉,他静下心思考。
先是藤原美咲过来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是浅野透的不断挑衅,又多个加贺城野。
这几个人估计就是他叫的,反正脱不了干系。
思索许久,他越来越担心有人会找千城鸣朗的麻烦,难道自己真的不应该接近他——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门被推开,少年出现在门口,头发还湿着,显然是刚洗完脸就跑来了。
“宫崎!”千城鸣朗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带着喘息和担忧,视线扫过教室,最后落在窗边的主宫崎身上。
“加贺说没看见你在班里,发消息你也没回,我差点出校门了。”
主宫崎注意到他眼里的担忧,无论外人认知的自己是好是坏,他都无所谓,但绝对不能让面前人听见,明明心里自负的觉得对方不一定会在意,可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