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饭的餐桌上,他被告知麦野女士打电话过来让他回去了——他在这边待了那么久,是时候回去上学了。
没有想象中的阻挠,没有最后关头的刁难,揍敌客一家——至少表面看来,平静地接受了他要因开学而离开的事实。
麦野咲开心的去收拾行李,当然最重要的是带上他在这边拍的照片,他保证萩原研二没有见过——比如说和山一样高的三毛和长着一个狐狸脑袋的管家。
萩原研二拿着照片一直没有说话。
“这些照片。。。。。。真的没有用一些什么拍照手法吗?”
他的神情格外复杂,很明显照片里的内容和他的世界观产生了冲突。
麦野咲完全能够理解,因为他们世界连会飞的车子都没有。
“比如说这张。”他拿着三毛的那张照片,试图从自己学到的知识中找到合理的解释,“只要从下往上找好角度,在选择正确的参照物,理论上也是能拍出这种效果的。”
“这张则是戴上动物的头套,再通过化妆进行辅助。”
麦野咲为他这毫无破绽的理由鼓起了掌,“好厉害,感觉很合理的样子!”
“我怎么感觉你在敷衍我呢?”
萩原研二挠了挠头,没有想太多,将这些照片收了起来。
今天他来麦野咲的家中是有正事要做。
“你不是说你家的水管坏了吗?”
“哦对对。。。。。。”
一看到萩原研二就把他拉到了自己房间看照片的麦野咲终于想起了正事。
他把人带到厨房里,指着地面上已经积不少的一滩水迹说道:“就是这个,不知道为什么家里的水管总是坏。”
萩原研二抽了抽嘴角。
的确,不仅是水管,麦野咲家中就连马桶,电视这类的电器产品损坏率都非常高,因为某人不会修,他都快要成为熟练工了。
所幸麦野咲家中电器虽然经常损坏,但是问题大多都不复杂。
“放心吧,交给研二酱!”萩原研二露出轻松的笑容,利落地挽起袖子,探进洗碗池的下方,“总之,你先把水阀关上吧。”
“了解!”麦野咲向萩原研二敬了个礼,放心的把这一地狼藉交给了他。
专业的事,就交给专业的人。
毕竟他对修理这方面的问题真的是一窍不通,他以前也想过自己学习一下,但是学不了多久就会感觉头脑昏昏,学习效率极其低下。
而萩原研二也不负他的期待,凭借着多次处理类似问题的经历,萩原研二动作利落又顺畅地搞定了这个问题。
“好厉害!”麦野咲惊叹道,声音里满是钦佩。
随即麦野咲好奇地弯下腰,凑近橱柜去查看萩原研二努力的成果。
就在他俯身探头的那一刻,他的上衣随着动作不自觉地被牵拉向上,露出了一截腰身。
萩原研二正蹲在一旁收拾工具,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就在那一瞬间,他眼角余光捕捉到麦野咲腰侧一闪而过的肌肤上,似乎有几道异样的浅色痕迹——绝非日常磕碰所能造成。
几乎是条件反射,甚至没来得及细想,他已经撩起了那单薄的布料,看到了全貌。
萩原研二脸上瞳孔细微地收缩了一下,头脑空白——那是一大片新旧交叠,几乎快要愈合的伤痕,从他的后腰蔓延到侧腹。
萩原研二失去了平时轻松的笑意,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小麦,这个伤。。。。。。是怎么回事?”
麦野咲探向柜内的动作,陡然一僵,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下摆的布料。
在那短短的一秒钟,麦野咲想了很多。